试探。
在地板上。

    也是,祁则安怎么能不生气?恐怕要恨死自己了。

    毕竟那时总归是自己抛下他直接离开了,这几年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留给他。

    是自己对不起他。

    唐暮秋闭上双眼缓了缓情绪,他重新睁开眼眸,黑曜石般的瞳孔眸光晦涩难明。

    手环上的电子终端显示出今天的日期,唐暮秋回过神注视着日期,几秒后才抬手摁灭终端屏幕。旋即挪动步伐走出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