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不断晃动,校医务室内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弥漫,同一股香甜的石榴果实气息不断交融缠绕,最终化成后脖颈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刺痛。
身后的少年半垂眼眸,手中用镊子捏着一团酒精棉,动作轻柔地朝着自己后脖颈处的齿痕贴着消毒。
消毒期间,温热指节偶尔剐蹭到后颈皮肤。蹭动校服衣领时,细微痒意顺着热意传入心底深处。
少年在身后状似随意地开口,像是试探,又像平淡地袒露。
“班长,我喜欢你。”
随着“叮”地一声响起,唐暮秋的思绪骤然被拉回方寸之间,他迅速调整好状态将那段回忆一扫而空,步伐稳重地走出电梯,去往会场。
红色长廊另一端,几个身材高挑的贵气少年朝着这边走来。黑色皮鞋接触红色地毯时发出沉闷踏步音,身穿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青年脚步微微停顿。
为首的人停下步伐,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友人也一同停了步伐。
“祁哥,怎么了?”彭子成开口,嗓音爽朗,他有些莫名地望向走廊前方,除却零零散散从电梯内走出的人之外再无其他。
祁则安深棕色的眼眸深邃沉稳,一双剑眉下压,将浅色薄唇抿紧。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盯着电梯处看了两秒,开口时嗓音低沉:“没事,可能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