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婉立即垂眼，目光往地上瞥，脑海中疯狂搜索话题，忽地闪过一个关键词，脱口问道：“你要发布新歌？”

    “嗯。”甄微雨没有隐瞒，毕竟待会儿就要排练，“每个人都会在这场活动发布新歌，当天晚上会发售数字版。”

    数字版，简单明了，就是网络版意思，一般各家都会有合作的线上音乐平台。

    这意味着，又是新一轮的数据pk。

    这次新歌发布是对外隐瞒的，而且瞒地非常好，向婉颇为惊讶，竟连她这种大粉都不知道。

    仔细想想，又觉得这确实像是陈路芳的办事宗旨：能捞一笔是一笔。

    这边脑子一转弯，向婉后知后觉地忽然瞪大眼睛，转身对着甄微雨，兴奋地不太确定：“洛诗也要发布新歌？今天排练？”

    “嗯。”

    甄微雨开过向婉的手机，倒不是故意要翻什么隐私，只不过她手机输入键盘的背景就是陈洛诗，很难猜不到她是陈洛诗的粉。

    现在加上她这么兴奋的样子，就更肯定了。

    “你别顶着我的脸对她犯花痴。”甄微雨冷下脸，忽然有点不爽。

    向婉显然更多的是兴奋。

    这意味着，她是除工作人员外，最早听到这首歌的粉丝。

    一想到这里 ，她忍不住就翘首以盼。

    这高兴的劲儿还没下去，助理就进门来。

    “微雨姐，可以过去了。”

    “知道了。”甄微雨应道，想想觉得不对劲，又立即改口，“我帮微雨姐整理一下，再带她过去，你先过去吧。”

    向婉收起笑容，在外人面前依旧很拘谨。

    她与甄微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要装得一模一样，几乎难于登天。

    自己反应没有甄微雨快，每次做人前都战战兢兢，只好压制着本性不能暴露。

    助理晓佳也没有多想，退出，还顺道关上门。

    隔墙有耳，甄微雨似乎也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就贴在向婉耳边给她做安排：“采访活动只需要站在一旁，游戏环节不需要参与。需要排练走位的都是团歌，你跟着陈洛诗做就行。新歌不用走位，你站在舞台中间对光对角度，不用开口。”

    向婉欲言又止，却被甄微雨握住手，“放心，没问题的。”

    甄微雨突如其来的温柔，如同羽毛一样在向婉的心里滑落，撩拨过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这个人，撩人不自知。

    向婉忽然觉得心脏狠狠地跳快了一下，她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该去舞台了。”

    向婉跟着甄微雨去舞台，这个电视台甄微雨不是第一次来，走起小道轻车熟路。

    甄微雨三两下就带着她到舞台。

    “待会有人跟你合照，你只要配合就好。”甄微雨说。

    工作人员很多，大家来来回回，都各自忙碌着。

    向婉刚想嘲笑她自恋，就听到背后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

    “甄老师，我……我可以和你合张影吗？”

    小姑娘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很青涩，红着脸，脖子上挂着工作证，上面只写了实习生，连名字照片都没有，她身后还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跟着。

    “可以。”

    向婉立刻把自己的话都咽了回去，露出营业式笑容，配合着拍照合影。

    边上的人在这里合影，立即也涌了过来。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刚刚第一个合照的小女生拍到照片之后一脸兴奋，瞧来的目光都是泛着光的。同作为追星人，向婉一眼就看穿这人是甄微雨的粉丝，而不是一个普通工作人员。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道了谢，又说了句“加油”，然后开心地走开，没有继续打扰，非常克制有礼貌。

    女生显然非常兴奋，刚走到一旁去就忍不住对同行的人说：“甄老师今天笑得好温柔！紧张死我了！！”

    那男人笑得贼兮兮，说着摸着她的手，“我说没问题吧，合影要到了……”

    女生僵硬地站在原地，手准备抽回，却僵硬在原地，一扫方才的喜悦。

    向婉脸色一沉。

    电视台里鱼龙混杂，之前就有追星的姐妹曝出有人借工作之便，当黄牛，或是为自己“谋福利”。

    一想到这里，只觉得浑身恶心。

    甄微雨见她忽然变脸，以为是她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帮着她驱赶边上其他工作人员，把她护在自己怀抱范围内，“各位老师，我们微雨姐要过去踩台了，大家都在等。稍后排练完再跟你们合影，好吗？”

    向婉没想到她会帮自己解围，就跟着她一起离开人群中心。

    一边走着，她目光频频往不远处看。

    一直到周围没了什么人，向婉贴在她耳朵边上说：“刚刚那个男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