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丁家大房、三房算是完了,但还有那曹老太逃过一劫呢,你们说宋村长会不会赶丁家出村?”
那人摇了摇头,
“还真不好说~”
对于这一结果,大部分人均拍手称快,当然,也有小部分人认为宋家做的太绝。
说来说去也只是打死了一个外村的混子,不值当翻旧案闹到衙门吧,宋家大郎的死和人家又没关系,那沈云芙别管怎么嫁的,总之嫁入了丁家,就该安下心好生过日子,她可倒好,竟然闹出了未婚先孕,也别怪人家丁家不喜丁、宋青芽啊...
不过有这种想法的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们可不敢这时候触宋家霉头,人家的手段太多了...以后啊,更不敢得罪喽。
宋谷道才不管村人们心里怎么想,他只要他儿大仇得报、血脉归宗!
从此往后,这些人敬也好怕也罢,于他们宋家都是好事。
话题中心另一边的丁家,今后算是夹起尾巴过活了。
这几日如无必要都没开过门,即使下地伺候农田都躲着人走,更别提曹老太和卢蕙芳回家又惹来多少闲言碎语和奚落。
不过关起门来丁家内部也不太平。
曹老太大病一场,能起身之后所有矛头便对准了卢氏,好似那针尖对麦芒,不是死敌更似死敌。
曹老太想替老三休妻,卢氏就拿已经分家和丁守安仅剩的唯一血脉说事,叫曹老太奈何不得。
就连平日里蔫声不语没什么存在感的二房赵氏对她都不再似从前那般恭敬听话,都敢和她的大孙子洪程争好处了!
恨的曹老太晚上躺在床上咒骂不止,从宋家上下到自己的儿子儿媳,无一幸免。
不过事到如今,她也只敢背地里骂几句了,那日打在老大两口子身上的板子早已吓破了她的胆,老三惨白的脸甚至夜夜入梦,吓的她惊惧不已,这么多天没睡过一个好觉。
不成想这成串的打击竟还没完。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要亡了丁家亡了我老婆子啊!”
曹老太捶胸顿足。
原来在宋家大摆宴席庆贺青芽认祖归宗这天,大房长孙丁洪程竟趁着天没亮偷了曹老太藏起来的大半家底携妻带子消失了个没影。
被偷的三十两可是分家后她和大房的起底钱啊!
看看讥笑的卢氏,又望望冷漠的赵氏,曹老太眼前一黑,她的银子啊,剩下区区十两是打算让她以后喝西北风吗!
自己最疼爱的大孙子也来捅刀,曹老太再也绷不住,坐地嚎啕大哭。
路过的村人好奇的竖起了耳朵,被同行的人一把拉走,
“晦不晦气,她家那点烂糟事还有什么可听的,快走快走,去宋家随礼吃席要紧!”
“阿奶,二姐,没关系的,咱们还有地,我会好好种地干活,咱们饿不着的~”
十三岁的丁洪兴上前相劝,他比之先前瘦了一大圈,眼神却沉稳了不少,即使遇到来自亲哥的背刺也没如曹老太、丁青荷那般崩溃。
曹老太充耳不闻,只一味的喊着命苦。
丁青荷却突然止住了哭泣,救命稻草般抓住了弟弟的手,
“洪兴,咱们全家就指望你了,你一定要争气啊!”
丁洪兴一愣,不明就里的点点头。
最好是能早日赢得阿奶的欢心,在爹娘回来前当上家做上主,说服阿奶把她嫁个良人,否则她就完了...
丁青荷眼含泪水,在心里重新划定了依附的目标。
有人哭就有人笑。
待到晌午,宋家声势浩大的开了席。
光村民来贺便占了十多桌,青芽远道而来的朋友们也来了两桌,就连县里主簿家的季琬宜小姐、豪绅家的戴宝珠小姐都纷纷差人送了贺礼。
宋谷道和青芽受宠若惊的接待了两位管事。
“宋村长、宋先生请留步,我等需得回去复命,不过我家小姐有言,待宋先生闲暇了,还请上门小聚。”
季管家婉拒用饭后,客气的说了季小姐的嘱托。
青芽忙点头应承下来。
“季小姐多次出手相助,青芽不胜感激,理应早日拜访,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季管家笑着道了句无妨,便和戴家的小管事一道离开了。
随着两辆马车的离开,原本针落可闻的场面顿时犹如冷水入了油锅,炸开了。
村民们瞪着眼睛惊呼了不得。
“县里的贵人竟然和青芽交情匪浅呢!”
“什么青芽,人家可是叫的宋先生!”
一时间,众人看向青芽的目光又变了...从最开始的唏嘘鄙夷到后来的同情非议再到此时的崇敬羡慕,短短四个月时间,人们好似在一个姑娘身上看尽了人生兴衰百态。
育婴堂、王家和小刀、红豆等人当然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