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粮
?用不用再备上些?我昨日跟着赵嬷嬷买了两石,一石预留给朋友,另一石您载家去~”

    青芽急切的一口气道。

    闫氏和老伴对视一眼,格外激动,

    “好孩子,还记挂我们干什么,留给你那些银子都买粮了吧~来,这是阿奶特意备给你的,拿去花。”

    说着就要把五两银子塞给青芽。

    青芽背过手,使劲摇了摇头。

    “我不能要,如今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我背靠育婴堂用不上什么银子的。而且,我,我也和人做了些营生,能赚钱了~”

    随后眼睫弯弯的把自己与王家合伙卖香酥干的事说了出来。

    宋谷道老两口不住的夸青芽能干,心里却很心疼这孩子这么小就要在外谋生活。

    眼睛不由得湿润了。

    十二岁的宋媛没有大人那么多心思,她只是觉得这个姐姐好看又能干!

    星星眼的崇拜道,

    “青芽姐姐,你好厉害呀~我以后能不能和你学习怎么做生意啊?”

    青芽抿嘴一笑,揉了揉小姑娘的头,

    “我也不怎么会的,不过,你若感兴趣可以随时来看看~”

    “好哦~”

    宋媛高兴的拍了拍手。

    待宋谷道从县衙打听完消息,愁容满面的回了育婴堂接老伴和小孙女。

    他们没要青芽买的粮食,也没有非把五两银子再塞给她,有时候银子在身反而容易招致祸端,特别是在民生不稳时局动荡之际。

    宋村长从县衙熟悉的吏员那打听到,今年的征税文书已经下来了,依旧遵循十税三的旧历。

    这下,粮价真怕是要乱啊...

    嘱咐好青芽近期多加小心,宋村长忙赶着车往镇上去了。

    他要去买粮!

    闫老太太带着宋媛则半道特意又租了辆牛车,先后去了两个女儿家告诉他们买粮的事。

    随后便坐车回了村。

    直到入夜,宋谷道才赶着牛车悄悄回了家。

    “爹,怎么这么晚,儿子急得都要去找你了!”

    宋长林压低声音焦急道。

    “排队等了好久,镇上三家粮铺都去了才凑够这些。又在后山坟场等到天黑才敢下来。你们嘴可给我把严了,万不可让别人知道咱家买粮的事。”

    “嗯,阿爷,我们晓得。”

    宋扬一边帮着卸货一边肃声道。

    今日身上带的七两银子全部用来买粮了,镇上的米价也涨到了七百三十文,其他粮食均有所上涨。最后他买了五石糙米,七石粟米。

    把牛车码的老高,拉着都有些费劲。

    家里的十亩地交完粮税还能剩下六石左右的粮,满打满算够吃四个月。下半年又不产主粮,仅能种植一些大豆、高粱、红薯等辅助作物。

    往最坏的打算设想,至少要存够一年的粮食才保险。

    第二天清早,宋谷道敲响了讯钟。

    村民们猜到可能跟今年的粮税有关,迅速的闻声而来。

    却没想到事实比他们想的还残酷。

    不仅征税没变,粮价竟然还疯涨了!

    听完村长的话,底下的村民们全都嗡嗡的议论开了。

    若是正常年景,丰收季粮价能涨个三文五文他们都要美上好久,因为他们有粮可卖,他们这的农人一年忙到头,就指着夏收赚钱呢!

    这贼老天,这狗世道!

    “行了,现在说啥也没用,大家伙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多买些粮以防万一吧。”

    对于宋村长的劝诫,有些人上了心,有些觉得未免杞人忧天。

    顶多不卖粮就好了,他就不信秋收完粮价还能涨,即使涨,那过了年呢?!陈米的价格总该下来了吧~何苦此时一窝蜂的高价买入,不正好上了粮商的当了吗!

    李老头冲大儿子摇了摇头,心道宋村长怎么越活越胆小了。

    宋村长尽到义务后,就没再管那些摇摆不定或者不信之人。不过但凡有人私下找他拿主意,他都肯定的让人存粮买粮。

    宋家之后几天又陆续买了几回粮,量都不算大。

    后来当所有人都意识到粮价涨的太不对劲反应过来要屯粮时,粮价已经涨了将近三厘。

    涨到人们狠不下心买或者买不起的程度了。

    这期间青芽传书来说,赵管事打听到原是不仅武安县受灾,淮州南边的两个县也减产严重。

    更可怕的是,淮州几百里之外的申洲城突然戒严了,听说海上兴起了一股杀人越货狠辣强大的海寇,众多商船遭了难,现如今已然没有人再敢南下海运了。

    朝廷已经派兵围寇,这也是今年的征税没有因灾下调的原因。

    青芽寄完信,稳了稳神才想起自己要干什么。

    心里却还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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