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原来早就被明码标价了。
她轻轻抬起右脚,看准时机,后脚跟猛地一跺,狠狠地踩在了于仁孝的脚尖上。
于仁孝立马放开于小七,欸呀欸呀地后退了两步。
于小七向门边冲过去,手放在门锁上,不停地抖,她用力地拉门,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但怎么都打不开。
于良信轻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把粉末倒在自己的酒杯里,用手指搅匀:“你啊,别费力气了,要听长辈的话,你说我是你亲爹,能害你吗?你看小五过得不也挺好吗?你去李家吃香的喝辣的,要是再给他家生个儿子,老李都能把你供起来。”
于仁孝一瘸一拐地走到于小七面前,又把他拽了回来,一手钳着她的双手背在后面,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于良信把杯中混好的液体倒入她嘴里,她不停地摇头,液体顺着脸颊,下巴,淌到了衣领里,胸前湿了一片。
于小七只觉得晕晕乎乎地,手和脚都脱了力,自己就像糊在墙上的泥巴,不自觉地向下滑,最后瘫倒了地上,耳边隐隐约约听见微弱的声音。
“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老李出门了,说明天晚上才能回来……”
“先捆上,把她手机扣下……”
于小七想伸手护住手机,但根本抬不起来胳膊。
“爸,咱们这么做犯法吗……”
“犯什么法,我是她老子,我们用的是家法……”
眼前的桌椅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耳边的谈话变成了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弱,手腕像被什么拉扯摩擦,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雨下了一夜。
清晨的阳光透过小气窗洒下来,微风轻轻吹来,卷着泥土的清香。于小七微微睁开眼睛,一点点适应不亮的光。手脚被捆猪的粗绳绑着,腿一直蜷缩着,早已麻木到没了知觉。她用肩膀支撑地面,靠在柱子上坐了起来,吸吸鼻子吻到了焚香的味道。
原来自己被关在了祠堂,那个女孩子从来不让涉足的祠堂。
于小七嗤笑一声,抬头望着气窗,没一会外面响起了三声鸡叫。人家都说鸡叫三遍天下白,她们家的鸡和她们家的男的一样懒,一般7点多才会叫。
于小七拍了拍口袋,荷包还在,掏出来在鼻端深嗅一番。她望着气窗,叹了一口气,这个时间凌西也应该起床了,默念了一句:“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