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许漾去庆功宴,还提名她最佳新人奖——张导还提了《冲锋》,说主旋律对转型好,投资方看重她的‘真实感’。”
林曼芝的手僵在半空,瞪着许漾,指甲掐进掌心,还是放下了——最佳新人奖、主旋律的正面人设,都是她想要的,闹僵了影响许漾的心态得不偿失。她转身走:“庆功宴穿银色礼服,别出错,《冲锋》的事以后说。”
楚瑜扶着许漾的胳膊:“你没事吧?曼姐就是太急了。”
许漾摇摇头,指尖碰过胳膊上的红痕——淡了,却没那么疼。看着镜子里穿针织衫的自己,眼底虽累,却比穿高定亮些。“没事,”她轻声说,“我只是不想再按她的想法活了,像林晚守琴行,吴田守军装那样,我也想守着自己的心意。”
庆功宴那天,许漾穿银色礼服,领口别着外婆做的桂花胸针——晒干的桂花嵌在银底座里,不显眼,却有熟悉的甜香。走进宴会厅,张导迎上来:“能坚持自己的想法,好。林晚要是知道,会为你开心——她守住了琴行,你守住了自己。《冲锋》的部队体验,年后带你去,慢慢磨吴田的‘劲’。”
许漾点头,扫过宴会厅。林曼芝在跟制片人聊天,端着香槟,看到她,眼神里的冷意淡了些,没过来。她走到角落,从包里掏《冲锋》剧本,翻开夹小雏菊的那页,写下:“《空窗》预售破千万,穿妈妈选的礼服,别了外婆的桂花胸针。守住心意不用硬碰硬,林晚靠琴,吴田靠枪,我靠表演,各有各的坚持。”
合起剧本,走到窗边。十二月的晚风裹着霜气,落在脸上轻。想起孤儿院的晨霜,想起孩子包书皮的认真,想起外婆的桂花——藏在细节里的坚持,终会像《空窗》的票房那样开花。不用急,不用逼自己成别人期待的样子,能演好林晚的“守”,也能演好吴田的“闯”,就是自己想要的许漾。
远处的霓虹亮着,却照不进心里的踏实。许漾知道,以后林曼芝还会想控制她的行程、穿着、角色,但她不会再退让了。像林晚守乐谱,吴田守军装那样,守着对表演的热爱,一步一步,活成能掌控自己人生、敢闯敢守的演员许漾——不是星光下的囚徒,是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