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警署里被暂时扣留的大都是示威者,还有一个倒霉的跑路者:我。
我试图呼唤这边的警察,说明我自己不是示威的人。
“阿Sir! Mada 我不是示威的人!我是学生!”
身边坐在地上的几个港城年轻人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似乎就像是看仇人一般。
“你看什么看!脑子不好使吗?没事儿瞎游行什么!害得我也跟着遭殃!” 这一喊不要紧,但在这些暴徒中间喊起这句话是真的要命。
这些暴徒缓缓地朝着我围了过来,因为我们没有被束缚住双手,所以很快警署内就展开了一场自由搏击。
我身边的一个女生竟然直接将我按在地上,试图锤我的脸,我当然也不是吃素的,我一记直拳打在那人下颌上,直接打的她到地不起。
但是此等壮举惹得其他人近乎一拥而上,丝毫不顾及这里是警署,起初一个二个我还可以对付,但是人多的话我完全没了办法,直接和他们扭打在一起,我双拳难敌那么多人,我只能将手护住头部,以防止谁打在我头上。
拳头和谩骂雨点似的落下,但是好在警署里的警察很快拉开了暴徒们,只剩下中间一个被打的鼻血直流的我。而我也因此获得了单间询问的机会。
是一位女警官,她一脸严肃地审视着我并开始询问,但是发现我不懂当地语言后,就切换成了普通话说道:
“姓名,年纪,哪里人。”
“我不是示威的人,我是路过的学生!” 我在大力地辩驳。
“那个学校的学生?”
“哈工大的啊,你抓我做什么!”
“内地的学生,为何参与游行?”
“我没有啊!我是要去机场,但是司机过不去,我只能穿过这里!” 我的情绪有点失控,我甚至在对着警察喊叫。
“小姐,你冷静点,否则我们不介意把你单独关押。”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我不是你们港城人,我是路过的!” 我完全忽视了警察的警告,依旧在情绪激动地大喊,所以我幸运地被提到了审讯间。
第一次被关在审讯间里,我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这里跟电视剧里的房间一点也不一样,明明没有窗户却凉飕飕的。
对面的警察看着我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消息一般,我也百无聊赖地将头搁在桌子上,以此表达我的不满。
“陆湘,你在哪里啊,你怎么不来救我?你知道我被抓起来了吗?” 我在心里默默地发问,但是空洞的房间里没有人回答我,只有若有若无的水管滴水声,像是计时的秒表。
似乎是他们在我书包里找出了护照,通行证,身份证,学生证以及我的手机里的购票信息,于是就没继续和我说什么,把我带出了审讯室。
“我要我的电话给和书包。” 我对着刚才那位女巡警说道。
她点点头,将我的书包和手机还给了我:“早点回家,或赶紧去机场,别再留在这种地方。”
“好的谢谢Mada” 这会儿这位Mada是看着顺眼了不少。
我其实不知道陆湘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港城,我很是害怕,我在心里暗暗地发誓说:要是陆湘丢下我自己跑了,我这辈子也不要理她了!
临走前那位Mada嘱咐道:“下次不要暴力拒捕,万一巡警动真格,你会受伤。”
“嗯嗯,好的Mada”
我刚到门口打算打电话给陆湘,拿起手机的时候看到了凌晨的第一缕天光,随后迎着天光我看到了出现在警署的陆湘,我傻傻地露出了笑容。她还穿着昨天那件灰色的短板外衣,只是头发有些凌乱。
“陆湘!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诶!疼!疼!松手!” 还没等我说完开心的话,陆湘竟然揪着我的耳朵,咬牙切齿的样子。
“小林亦沉,你是真的活够了,还敢暴力拒捕!你知不知道Mada我说,你要是再反抗的激烈点,他们会使用电棍!”
“你松手!疼!松开!”我一把扯开了陆湘的魔爪,捂着我已经通红的耳朵。
“这边的警察是带枪的!你想上新闻还是进医院?”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小声嘀咕。
“闭嘴!” 陆湘将外衣披在了我身上说道:“回去再说你,赶紧走,要不然天亮又该乱了。” 陆湘迅速地将我按上了出租车。
我没有怪陆湘扭我的耳朵,只要她出现在这里,没有丢下我就足够了。
在车里我似乎靠着陆湘睡着了,等到了公寓陆湘才把我摇醒,然后拽着我回到了公寓。
“陆湘,你怎么知道我在警署啊?” 我睡眼惺忪地问道。
“魔法啊,你一许愿我就从神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