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电显示,因为我非工作时间喜欢静音,来电好几次也没通。要不要拨回去问问是谁呢?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电话又来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谁这么有毅力,于是接起了电话。电话那边是一个无比耳熟的大叔,一听就有一种资本家的致郁感。
“真狠心啊,爱丽丝给你打了那么多次。”大叔可怜巴巴地说,声音夹得有点恶心。
我叹了口气,考虑到对方和我的时薪,直接跳过扯皮:“太宰在你那里?”
森鸥外惊奇道:“哦呀?你又知道了。”
我把手机用肩膀夹住,捞过外套拉开门,顺便打算把门口垃圾带下去,一探手却发现垃圾已经没有了。
估计是安吾出门时顺便给我扔了,没罚我款真是太感谢了。我这么想着,嘴巴也不停:“您老要是没事,也不会还专门给我打个电话。”
“真过分啊,我也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吧。”
手机那边半真半假地抱怨着,我不想和这位首领大人打交道,每次和他有交集准没好事。然而他就像是卡着我的耐心底线一样,在我挂电话的前一秒说回正题。
“不打算把太宰赎回去吗?”
我出门打了个车,钻进去接着扯皮:“不想,您请便。”
“这么冷漠啊。”他失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找太宰赎太宰都要先来找我,我又不是他的监护人。但想到刚接的委托,还是多提了一嘴:“勒索费用记得找侦探社结清,我当中间商也行,分我五成就够了。”
“敢从港口Mafia手里抢钱,你是独一份。”
计程车刚好停下,我挂掉电话,看向窗外那个套着件白大褂,和其他带着小女儿的邋遢父亲没有差别的男人,颇为心累地摇下车窗。
“还有,车费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