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侵犯的风之孢灵,给予我击退敌人的攻击——风斩!」
青色的光芒大亮,斩击被对方敏捷地躲开,他朝着我飞速前进。巨树给予了我们遮挡,也给予对手空中跳跃的能力。
但□□的移动速度远比不上狼人与风的组合,风之魔□□番上场,狂轰滥炸下显然还是占据优势。大块头血流不止,他用力地抹掉了额头上流下的血,免得它们进到眼睛里。
没想到这么难缠。
两相对峙,气氛变得焦灼,我不想用掉那么多魔力,他不想被我一点点削掉体力,但两人都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相对而立。
大块头魔法使站在地板上,一面发着痛苦的喘息,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将脚旁边的东西“悄悄”捡起来,攥进手心,大块头的眼神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里的东西击中大块头右脚前三英尺的地方——
「什么……!?」
那里空空如也。
等到他再抬起头,我已经藏进树干缠绕的角落里了,或许他没有发现,但我也多少会一些木系魔法。
将沉重的呼吸藏好是狩猎者的拿手好戏,对比在冰天雪地中匍匐狩猎,藏在能供自己操控的树枝里简直是小菜一碟。
只要猎物看不见自己,他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焦急。狩猎并不是多难的事,只需要耐心地、仔细地把握住——那个瞬间!
「仁慈的木之孢灵,请给予草木葳蕤——生长!」
他脚边的小鼓包猝然生长,蹿上半人高,大块头失了平衡,猛地跌上一跤。
「不容侵犯的风之孢灵!」
他马上就要爬起来了,来不及念了!刚才的咒语已经暴露了我的位置,这招不中,魔法反而会成为累赘!
「请给予——」
乌利老师曾经说过,这个魔杖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或许在危急关头帮我一把。
现在!就是那个时刻!
「风斩!」
纤细的魔杖在空中招摇,顶端两枚萌蘖骤然发出璀璨光芒。青光大亮,两枚风斩如疾风吹过,将大块头魔法使重新击倒在地。他大叫着在地上扭动,我控制了角度,但少不了重伤,血流在身下凝成一个小小的血池,正常来说,被击中的那个瞬间就会退场了。
「快点退场,去治疗!」
我的喊叫反而激怒了他,对方瞪着眼睛朝我怒吼。
「我不!怎么有人不念完也能施法啊,你耍诈!」
蹬着树枝几个跳跃,我跳到他身边,将手伸向他的脖颈。
「战斗就是信息差,别怨我,下次再比。」
手中的项链碎成满手碎渣,白光飞掠。
没等我喘上几口气,辛勒蹿过来,挠挠头说那个水魔法使跑了。
「打好啦?」
好吧,可能是为了给我打掩护,但辛勒也不免消耗太多。说实在的,现在情况太混乱了,遮掩行踪已经没有意义,跑就跑了吧。
现在我们成了靶子,船上还有四个人,两个是刚刚跑掉的,两个是没见过的,好战的人一定会来到这个房间,想要混时间的人就会逃走,又或是藏好自己。
魔法水晶在眼前轻轻一晃,又即刻远离,辛勒本来在休息,见状凑了上去,兴高采烈地对着镜头摆姿势自言自语。这些水晶在战斗中也经常能瞥见,有些是用来摄影的,有些是传声的,但辛勒眼前的这个,是用来监视学员有没有违规的水晶。
还是不告诉他好了。
我与辛勒花了些时间,一边谨慎地休息,一边布好陷阱。
布置期间捕获一个,为了防止动静被别人听见,将她手脚绑好放到一边。布置好陷阱后,又有两个撞上门来,水漩涡打伤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人自然会心动分数。但想要让这几人都丧失战斗能力,我们将捕获的那个也塞进水漩涡的陷阱,让他们三个人打。
三道白光飞走,周遭安静了下来。我没听见最后一个人的声音。
「我们去别层看看情况。」
最好的情况是这个人跑了。藏在暗处的对手很不好对付,有这些时间,足够对方把这艘船上上下下都摸遍,等我们自投罗网。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艾朗森的光点正越来越近,最好是把这艘船完全清理干净,这样我们的阵型就趋于完美,和那些恐怖的三年级也有一战之力。
好消息,人早跑了,现在船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坏消息,树长大了,现在冲破了甲板正迎风招摇。
我望着迎风飘摇的枝桠,深深地无奈。
「你干的?」
「不是啦……可能是空气里的水魔素太多了,自然就长大了吧。」
也是,这块空间本身就是由大量水魔素构建的地方。这样下去不行,船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