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竞赛委员会派来的两位调查员就坐在对面，表情算不上严厉，更多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探究。
越云战队经理和队长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什么叫全自动闯祸机，孙翔就是。
像越云这样的小战队，基本不会统一管理选手的帐号卡，更别说像是横刀这样还在培养中身上没几件银装的账号，除非研发新装备的时候，其余都由选手本人保管。
他们发现孙翔身上多了一身银装的时机没比烟雨战队早几分钟。
“王经理，李队长，”年纪稍长的调查员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关于上轮联赛，孙翔选手使用的几件未曾备案的银武，请说明一下具体情况。按照流程，我们需要确认其来源是否合规，是否存在潜在的公平性问题。”
王经理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有点冒汗。他努力挤出一个镇定的笑容：“两位这个事情我们确实有些疏忽。但这些装备，真不是我们战队提供的官方资源，完全是孙翔选手的私人行为。”
旁边的队长连忙补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是的。我们战队不会统一管理选手的帐号卡，我们也没想到上场后他突然多了一身银装。真没想到他能发挥到那种程度，更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
“两位不用担心，从规则上讲，联盟目前确实没有条文禁止选手使用非战队提供的、符合游戏底层规则的装备。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了解情况，评估是否需要对规则进行补充。”年轻一些的那位笑着说。
这番话让王经理稍微松了口气。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孙翔一脸坦然地走了进来。两位调查员将问题又重复了一遍，重点询问关于“网友”的信息。
孙翔的回答干脆得让人绝望，网友，年龄不知道，职业不知道，除了性别什么都不知道。
好在最后两人的聊天记录证明了确实只是普通网友，两位调查员要了陈瑾年的联系邮箱后就离开了。
“我是不是给她惹麻烦了？”终于后知后觉得意识到自己好像闯了祸的孙翔问道。
王经理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只关心网友吗？战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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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陈瑾年也从微博上获知了此次事件的后续。介于联盟规则漏洞以及本次对战结果并没有对联赛进程造成太大影响，并未对越云战队进行处罚，只是联赛更新了一条新的规则——各战队角色装备进行重大更新时需提前向联盟委员会报备，由联盟委员会决定是否披露。
看着挂在热搜上的越云和挂在人物面板上debuff，陈瑾年现在总算是明白什么叫“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了，她大概是现在世界上最能共情越云经理的人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纯粹的无妄之灾。
虽然这个debuff的效果说的语焉不详，但有极其坑人的支线任务【顺利毕业】珠玉在前，陈瑾年怀疑这个debuff的负面效果可能会远超她的想象。
“零号，这个debuff可以消除吗？”陈瑾年问。
“可以哦~玩家，这个debuff是系统根据人物好感度生成的，人物好感度提高之后就会消失。”零号说。
“听起来简单，但完全没有操作性啊！”陈瑾年忍不住倒在床上抱怨，“我连回国都得等到毕业之后。”
“冯宪君，联盟，主席，好感......”她翻了个身继续念念叨叨。
基于他对这位联盟主席的了解，什么能打动他，那估计只有能推动职业联盟发展的事了，问题是她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等一下，她好像真的可以。
既然第十一赛季要开始打国际赛了，那么目前联盟的发展方向应该就是要朝着和国际接轨的方向发展。
制度，规则，还有技术！
“零号，负好感度会debuff，那正向的好感度是不是有正向效果。”陈瑾年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是的，玩家。”零号回答道。
“导师，对不起，徒儿不孝，要拿你去钓另一个老头了。”她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一个计划的雏形逐渐清晰。
想到这里，陈瑾年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坐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迅速预约了导师第二天的office ti，并很快收到了肯定的回复。
第二天，在导师的办公时间，陈瑾年带着论文数据报告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优秀学生的求知欲，敲响了埃尔文教授的门。
“教授，打扰了。我最近做实验的时候关注了一下荣耀中国赛区，我发现中国联盟在市场规模和选手天赋上极具潜力，但在系统性的研发体系和与国际接轨方面，似乎还存在一些可以提升的空间。这让我联想到您经常提到的‘技术无国界，交流促发展’的理念。”陈瑾年递上论文和数据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