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要给裴觉擦眼泪,结果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又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正端着胳膊想看看裴觉给自己的包扎的怎么样就被裴觉抱住了。

    许若言错愕一瞬,僵硬的手慢慢抚上他的脑袋。

    “我这不是没事吗?”她轻轻拍拍裴觉的脑袋,努力安抚他。

    裴觉埋着头,将眼泪都蹭到了她的肩膀上。

    “我很害怕。”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坦率地向别人承认自己的另一面。

    但此时面子什么的都不重要,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我不能失去你。

    他只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