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盐
那些人了吗?拿着盐引去那边排队领盐。”

    说完,他抬脚欲走,却被人抓住了胳膊。

    “劳烦您带我们去找盐场大使。”裴觉对他说。

    仓夫一听,感到十分奇怪:“您找我们大使做什么?要买盐的话在这里买就行。”

    裴觉摇摇头,抓着他的手还是没松开:“我有要事要找你们大使,麻烦带个路。”

    仓夫见拗不过他,只能把手上的活抛下,带着他们绕到盐场旁边的一个大屋子前。

    那仓夫让他们在外面等着,自己先进去通报,

    “大使就在里面,二位请进。”没一会儿仓夫就出来了,说完就迈着匆匆的脚步离开了。

    “在外面等我。”裴觉撂下一句话给竹影,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个中年男子正手执墨笔,埋头在一摞中文书中龙飞凤舞地写着什么。

    “大使。”裴觉站在下面行了个礼。

    上头坐着的男人不耐烦地将手中的文书甩到一旁,从面前堆成山的文书中勉强扒拉出一个洞,从洞里看向裴觉。

    “找我何事啊?”

    裴觉自动忽略他不耐烦的语气,道:“我们是来买盐的。”

    那男人一听更不耐烦了,简直想跳下来把裴觉踹出去。

    “去去去,要买盐去外边,”他一边生气地用鼻子像一头牛一样喘着粗气一边嘀咕着,“这是哪个不长眼的还给我带过来了。”

    裴觉静静地等待他发完脾气,又不疾不徐地说道:“我需要大量的盐,不只外面那一些。”

    那堆文书后的男人这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正眼瞧了瞧他。

    面前这人身着一件月白色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腰间垂着一块墨玉,打眼一瞧就价值不菲。

    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琢磨半天也没想出来这到底是哪号人物,故而不敢随意开口。

    “你要大量的盐就拿更多的盐引来,我说了不算,官府给的引子才算。”他深深看了一眼裴觉,站在原地没动。

    裴觉略一沉吟,从腰间摸出一张纸,上前一步到大使跟前,将纸递给他。

    见大使狐疑地将纸接过去,裴觉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上面的意思。”

    那大使半信半疑地将纸展开,只看了一眼就猛然变了脸色,朝裴觉深深作了个揖:“小人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大人莫怪。”

    “无妨,”裴觉将纸收好,“你们的存盐有多少,都给我拿来。”

    那大使瞬间犯了难:“大人,这……小的也得留一些做生意啊。”

    “你留足今日的变好,剩下的全部交予我。你放心,钱不会少了你。”

    那大使一听到“钱”这个字,立马换了副嘴脸,朝着裴觉点头哈腰:“好嘞大人,这样,明早我给你把货送到码头如何?”

    “大概能有多少?”

    大使的眼珠滴溜一转,伸出手指比了个“五”。

    裴觉思量了一下,对五百万这个数字还是比较满意,便不再与他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门,竹影依然在外侯着。裴觉把手里的裴安特制的一张顶一万张的盐引扔给他:“去其他的盐场看看,别浪费了。”

    竹影恭敬地接过来:“是。”

    等着竹影去换盐的间隙,裴觉自己回了马车上。他提起笔,打算在给许若言重新写一封家书前先给裴安去一封信。

    按照现在的盐价算,一斤盐三分钱,他需要给盐商一万五千两银子,等到运到市场上一斤盐能卖四分钱,这样最后拿到手里的有大概五千两。

    对了,还有那一万盐引,能换得三十万斤盐,最后拿到手又能多一万两。

    裴觉暗暗思忖着,一万五千两不算太多,但是做买卖心急不得,下次多买些就是了。

    他把这笔账算明白了,就提笔在纸上这道:“一万五千两白银,送到淮扬东关码头,尽快。”

    他将纸叠成一个小方块,又将一只鸽子从一旁的笼子里掏出来,将信纸牢牢绑在它腿上,将它往窗外一扔便算完事。

    这鸽子是无影阁训练出来的,速度比一般鸽子要快上不少,不出意外的话一日便可到达裴安的手里。

    解决完这件事,裴觉又重新拿起一张纸,小心地蘸了墨,将不久之前写给许若言的话誊抄了一遍。

    他接着写下去:“事情已办妥,大约能挣得一万多两银子。”

    沉思半晌,他又添了几笔:“以后我也能养得起夫人了。”

    竹影回来时还带来了一些新消息。

    “主子,事情已办妥,除丰利盐场外运盐的船只明日就可起程,要五十天才能到京城。”

    裴觉“嗯”了一声:“辛苦了。”

    竹影接着说道:“属下还打听到,扬州府现任知府为宋明阳。”

    “宋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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