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了,我的同谋。”

    回到房间后,许若言把这些日子买到的医书全部搬出来,点上灯就开始研究。

    今天太晚了,她没有深究裴觉的计划。但是不管裴觉接下来要施行什么计划,眼睛看不见就是他最大的阻碍。当务之急,是要让他先能走出这个村子。

    尽管许若言精通当代医术,但古代与现代毕竟不同,至少现代是法治社会,很少有人会用毒。而裴觉中的这种毒她从未见过,说是全新的领域也不为过。好在针灸之术古今相通,而且经过现代的改造后,针灸治疗的效力变得更强,总的来说,也不算是束手无策。

    但毕竟她面对的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毒素,没有治疗的先例,因而不可掉以轻心,也不能随意下手。许若言打算与裴觉商谈一下再做打算。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许若言熄了灯,揉揉眼睛,躺下后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裴觉这边,火苗依然在夜幕之中摇曳着,为未眠的人举起一丝光亮。

    “主子,夫人睡下了。”

    裴觉轻轻点头。

    脑海中,傍晚时分与许若言的对话依然挥之不去。

    他是真的信任许若言么?

    他说的那些话,他自己不信,竹影不会信,许若言自然也不会信。

    那样说给许若言听,只不过是想让她答应自己的邀请。以许若言的聪明过人之处,裴觉不认为她会无条件相信自己说的话。

    但若说完全不信任也不至于,毕竟裴觉无论如何都不会找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与自己共事,更何况答应与许若言合作也相当于将自己的一部分未来交到了她的手上。

    竹影也明白自家主子有自己的考虑,但还是忍不住担心:“主子,您把身份告诉夫人真的没问题吗?”

    “除了她,还有更加合适的人选吗?”

    竹影默默低下头。

    确实没有了。许若言与裴觉的夫妇身份便于在外行走;许若言武功实力不弱,必要时也能保护裴觉;自己平日任务繁重,需要在裴觉与无影阁之间来回跑,不便于照顾裴觉,也无法时时刻刻护在裴觉身边。

    无论怎么说,许若言都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竹影沉默半晌,道:“我会连夜调遣一小部分实力最强的暗卫来保护您的安危。”

    裴觉没说话,便是默认了。

    他当然明白拉拢许若言有很大的风险,但从数年前决心与自己兄长站在对立面的那一刻起,他没有一个决定是在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做出的。

    人生不就是由无数个不确定组成的确定吗?

    是夜,裴觉与许若言都已沉沉睡下,竹影连夜赶回无影阁调派人手,寂静的院子里只有风路过的声音。

    借着浓稠的夜色,一个漆黑的人影跃上房顶,伸着头向下找着什么。

    半天,那人确定了方向,向下一跃,轻盈落地后直奔许若言房间而去。

    当他蹑手蹑脚推开许若言的房门时,映入眼帘的不是垂涎已久的名贵药材,而是一张人脸。

    一张……人脸?

    那人猛地向后闪躲,奈何对环境不太熟悉,哐当一下撞到了门框上。

    许若言不屑地冷哼一声,手中短刀直直抛出,直奔那人面门而去。

    不过许若言没料到的是,这人也不是吃素的,竟在眨眼间向后仰倒,堪堪躲过了许若言这带着杀气的一刀。

    有两下子。

    边想着,许若言侧身闪过对面的一脚,同时另一把短刀自手中飞出,再次朝着那人的心脏飞过去。

    那人仿佛已经摸清了许若言的招数,急忙向后退了两步然后迅速闪身——

    接着就被过高的门槛绊倒了。

    “蠢货。”许若言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迅速上前卸了他的胳膊,然后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根长麻绳,将那男人五花大绑起来。

    男人痛得刚想大叫,突然觉得身子一轻。低头一看,是被许若言拎起来了。

    惊恐之下,痛叫声卡在了喉咙里。男人双眼大睁,死死瞪着许若言,双脚在空中乱蹬,把自己扭成了麻花。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许若言也懒得跟他纠缠,黑着一张脸提着那人的衣领一脚踹开了裴觉的门,把那人往裴觉床边一扔:“别睡了,你的麻烦都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