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
  香莫盈是个不怕死的犟种,冲傅逍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还想说什么,被四水垚沉默地拉住了。

    林归鹿迟疑地左右看看,还是问道:“芗姐在哪里?”

    傅逍扫她一眼,不咸不淡道:“急什么,到时候你们自然就见到了。”

    走廊安静下来,不远处,去而复返的小二却忽然惊叫起来——

    “客官,您是哪间房的,怎么淋湿了还站在这里不动呢?”

    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傅逍眼神已经骤然一变,拨开众人大步走过拐角,看到了手足无措的李异蚺。

    只见他浑身上下湿得彻底,面色苍白,眼神茫然,发梢还在不断向下滴水,湿透的衣物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傅逍一下子站定了。

    “哎呦,外面何时下了这么大的雨……”小二忧心忡忡地提议道,“我带您回房间吧,擦干身子,喝杯热水,千万别着凉了。”

    李异蚺不自在地低声道谢,停顿片刻,垂着头说道:”在524,麻烦您了。”

    “哪里的话,都是应该的。”小二道,“您稍等片刻,还有几个客人等着我。我去送个钥匙,马上就来。”

    李异蚺嗯了一声,目送着他走远,手指下意识绞紧衣摆。

    下一秒,手腕陡然被一股大力钳住,强硬地拖拽着向前。随后“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在身后被甩上,李异蚺被推到门上压住,连丝毫都不曾停顿地,傅逍一气呵成地吻了上去。

    炽热的触感撬开唇舌,以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不容置疑地闯进去,和另一条热烫柔软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津液被迫来回交换吞咽,却依然挽留不住地顺着唇角流溢下去,和冰冷的雨水混合。

    “唔……嗯……”

    李异蚺被杀得溃不成军,浑身都软了,想推拒的手不上不下地停在半路,反倒像是搭在傅逍胸膛上。

    傅逍注意到,顺势带着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更加强势地提搂起李异蚺的腰身,迫不及待地深入。

    一时间,房间里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与喘息声。

    好不容易稍微分开一点,李异蚺胸膛起伏,眼里弥漫着水汽,脸颊终于呈现出健康的红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傅逍盯着那些水珠,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甚至没来得及意识到男人的想法,李异蚺已经下意识闭上眼睛,任由对方像动物进食一样舔舐着自己的眼皮。

    密密麻麻的电流自尾椎攀岩而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哨兵无助地颤抖着,任君采撷。

    “别,别舔了……”

    听到他略带哽咽的求饶声,傅逍一顿,终于勉为其难地停了下来,睁眼审视怀中的人,哑声道:“为什么不躲?”

    刚刚他有意将速度放慢了0.5秒,以李异蚺的能力,完全可以瞬间反应并躲开他的手。别说黑暗哨兵了,这是就连A级都可以轻而易举办到的事情。

    既然没躲,那么被拉到这个房间为所欲为,就只能是李异蚺自己的选择。

    然而哨兵迟钝地抬起眼,眸光闪动地盯了他片刻,仿佛在思考,又仿佛仅仅只是在发呆。

    “因为……”

    李异蚺总算慢吞吞地开口,垂下眼,手指蜷缩:“因为是你……”

    “因为是我?”傅逍神色微冷,“你没听到刚刚我说了什么吗?”

    “听到了。”再远十倍都能听到。

    “我骗了你,还说你是傅上璟的走狗。”傅逍残忍地复述了一遍,然后仔细打量他的神色,“你不生气?”

    “……”李异蚺默了默,瓮声瓮气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你又没说错。”

    他的确还远远没有到能够脱离傅上璟控制的地步,也的确从一开始就对傅逍撒谎,处心积虑地接近,傅逍这么说,这么做,自然是情有可原。

    但傅逍好像更生气了,目光愈发暗沉,握着腰的手都更用力了几分。

    李异蚺也是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腰部这么敏感,不论是轻轻摩挲,还是重重握揉,都会产生一种无法忽视的怪异感。

    不敢让傅逍发现,他拼命忍着,僵硬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然而这拙劣的伪装,在一个S级向导面前终究是班门弄斧。

    “你在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