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紧紧贴着冰冷的玻璃。
酒吧很快就被肃清干净了,只留下了这些一脸凶相的黑衣保镖。
以及被保镖们恭敬喊着的那个人,“先生。”
皮鞋踩在地面,声音并不大,但酒吧的安静让纪深觉得这皮鞋就像踩在自己心脏上似的,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绝望。
“先生”停在了他的视线后面,清冷的木质冷香馥郁过来,纪深吸了吸鼻子,觉得这味道好像很熟悉。
接着,“先生”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你是谁?!”纪深费劲挣扎了一下,无济于事,连头都动不了。
就算他有看起来健硕的肌肉和出挑的身高,但在专业训练过的保镖面前,他确实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先生”并没说话,只不轻不重地发出了一个字音,“啧。”
站在“先生”身边的一个人立马斥责:“还不快放开,先生不是说了不能伤到纪先生吗?!”
擒着纪深的两人立刻松开手往后退开了距离。
纪深得以解放,浑身乏力地往下滑坐在了保镖及时推过来的椅子上。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紧张地看向了所有人尊敬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