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
的话一转,“只是你可知,想要坐上这个位置是想要付出代价的。”

    “无论是你亦或是她。”

    “……我和她不一样。”虞淮枝沉默许久,毫不畏惧的直视她眼前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道,“女皇陛下难道不知道吗?”

    女皇陛下见他误解了,眸中的讶异一闪而过,却也并未否认,“朕当然知道你和她是不同的。”

    “朕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三天为期,如果你反悔了,自然会有人带你从宫中离去。”

    “多谢女皇陛下,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便不会给自己留有反悔的余地。”

    虞淮枝强撑起来一抹苦笑,又说道,“只因为了摆脱那国师曾经留下的预言,仅此而已。”

    女皇陛下不予置否的笑了笑,干脆利落的起身离开了。

    在她走的那一瞬间,虞淮枝收敛起脸上的情绪,刚才的悲伤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些不过是他演给女皇陛下看的,要的就是她对自己的愧疚。

    所以虞淮枝在赌,赌她对自己这个流落在外的“灾星”会不会抱有那一丝的愧疚和心软。

    他当然对这个位置毫无兴趣,只是想把它抢过来,再欣赏一下江兰君那气急败坏的模样。

    而且,他也不能真的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不想坐在那个位置上。

    画面一转。

    只见苏妄欢坐在与婉意约定好的小茶馆前,单手撑着下颚,听着人们议论着的趣事,津津有味的。

    良久江婉意这才姗姗来迟,她额头沁着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涨的通红,气喘吁吁的望着她,“对…对不起妄欢,我来晚了。”

    那姓段的缠人得紧,也不知道当初自己除了看上他这张脸,还看上了他什么……

    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还喜欢黏着自己。

    “没事,婉意你先喝口水缓缓。”苏妄欢忙不迭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脸上满是讶异的情绪,似是在纠结要不要开口,这才询问道,“婉意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着急?”

    “还不是因为那个姓段的。”江婉意一脸苦色,赶忙将心中的苦水一箩筐的都给倒了出来,“就会和母皇打小报告,我上次不就是去花楼里喝个小酒,那姓段的就把事情捅到母皇的面前,还为此克扣了我每月的例银。”

    “我现在出宫只能偷偷摸摸的,万一被那姓段的给揪住小辫子,那可就惨了……”

    “不提这个了,妄欢你找我是因为虞姑娘的事情吧?”

    苏妄欢闻言嗯了一声,目不转睛的望着她,道:“婉意你有办法能让我见上淮枝姐一面吗?”

    “最近恐怕不行,母皇给她安排了单独的院落,只让人负责她的一日三餐,不允许其他人靠近。”江婉意摇摇头,面露难色的说道,“绕是我也只有得到了母皇得许可,才能进去。”

    “妄欢你不妨再等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和虞姑娘见面也不迟。”

    苏妄欢只能点了点头,说了句好。

    “其实虞姑娘会进宫也和我脱不了干系。”

    江婉意攥紧了手中的茶盏,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面颊上尽是愧疚之色,可是她并不后悔,毕竟这是那虞淮枝自己的选择,难道不是吗?

    苏妄欢眼中满是错愕,没想到婉意她竟会告诉自己,却也只是摇摇头,“这和婉意你无关,你不必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来。”

    “这是淮枝姐她自己的选择。”

    “那便不提这个了,趁着那姓段的不在,我们等会儿一起去花楼里听曲儿如何?”

    江婉意瞬间将话题转移,满脸都是期待的神色,向她提议道。

    “我就不去了,婉意你自己玩的开心就好。”

    苏妄欢连忙拒绝了她的提议,开玩笑,上次那沈七安也不知道是如何得知自己去花楼的消息,闻着味就缠上来了 ,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她似是想起来了什么,忍不住出声提醒一番,“婉意,那段宴清恐怕在花楼里安插的有眼线,你要是去的话可要当心些,可别被他给抓个正着。”

    “到时候再去女皇陛下面前告状……”

    话点到即可为止,苏妄欢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怪不得那狗东西!”江婉意气的面红耳赤,也歇了想要去花楼的心思,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才又说道,“那妄欢陪我一起去郊外走走吧?”

    “玩个尽兴再回到京城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