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安气急败坏的瞪着他,自己特意守在妻主她回去的路上,想要以此来借机“偶遇”妻主。
可还没等自己的计划实施,就半路杀出来季言书这个程咬金。
季言书望着这位沈七公子,唇角似是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不咸不淡的开口询问,“沈七公子此言差矣,季某也是特意守着妻主的,虽然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但都是各凭本事罢了,沈七公子可不要平白污蔑我。”
“妻主,你觉得呢?”
苏妄欢刚趁着他们对峙的时候挣脱开了自己被牵住的手,见季言书询问自己,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的抛还给他们,面不改色的道:“我对你们之间的争斗并不感兴趣,所以季公子还是和沈七公子把问题给原封不动的解决了才是。”
更何况,等任务完成以后她就揣着钱跑路了。
谁还会去管这几个狗东西?
吃饱了没事干,闲的。
说罢,苏妄欢抬脚走上了之前随行而来的马车,只留给他们一个冷漠的背影。
瞧见这一幕的沈七安脸颊上带着一抹笑意,路过季言书身边时,不忘刻意压低了声音嘲讽他,“看来,季公子在妻主心中的分量,也不过如此。”
听着他话里话外的讽刺之意,季言书神色甚是平静。
为此他嗤笑一声,这才又说道,“比起我,沈七公子难道不知谁才是妻主最在意的那个人吗?”
“既不是你,也不是我,更不是那宋知序和姜云奚。”
“而是那虞淮枝。”
“呵,那虞淮枝又有何惧?”沈七安对此嗤之以鼻,可纵使再不甘心,却也只能强压在心底。
季言书不可言喻的笑了笑,“那可未必,沈七公子可要当心才是。”
“毕竟,这也算是季某给沈七公子的一个忠告。”
至于听不听,那就是沈七安自己的事情了。
自己可没有那么好心的将事情原委全都说给他听。
季言书还等着沈七安发现那虞淮枝的真实身份后,气的跳脚的模样,他可是最记仇的。
谁让沈七安说他不要脸。
比起这个,季言书更好奇如果妻主知道真相的话,是会选择远离那虞淮枝,还是会……
但,现在可不是拆穿的好时机。
尽管季言书知道这么做的办法会有些卑劣,可谁让那虞淮枝对妻主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会戳破虞淮枝一直以来精心伪装的谎言了。
“那便不劳季公子费心,我自有判断。”
沈七安对他说的话不予置否,但自己又岂会当着季言书的面承认,故而嘴硬道。
季言书没再多言,转身上了马车,特意挨着妻主坐在一起,笑意盈盈的开口道:“妻主应该不介意我坐在妻主身边吧。”
苏妄欢默不作声,但还是随意的敷衍了一句。
虽然是疑问句,可这狗东西压根没给自己拒绝的机会。
但苏妄欢也懒得去同他争辩什么,故而也就没有再多言半句。
紧随其后的沈七安也不甘示弱的坐在妻主身边的另一侧,期待的眼眸望向苏妄欢,这才说道,“妻主,母亲她特意让我邀你去沈府……”
“沈将军特意邀请妻主的?”季言书直接打断了沈七安说的话,竟一语道破他那蹩脚的谎言,“怕不是沈七公子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才谎称是沈将军特意邀请妻主前去的。”
“我没有!”沈七安红了眼眶,打着颤的双手紧拉着苏妄欢的衣袖,“妻主你可愿相信我……”
季言书故作惊讶的哦了一声,看着装模作样的沈七安,内心更是充满了不屑,他也只会想要靠哭来赢得妻主的心软了,演的真假。
但他仍旧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那沈七公子不妨拿出证据来,也好让妻主相信你才是。”
苏妄欢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对于沈七安的泪水没有半分心软。
只因上一次,沈七安对她做的事情仍旧历历在目。
“这是母亲给的信物。”
沈七安慌不择乱的从身上拿出来,其实并不是,这只是他身上的一件不算贵重的物品,可他又不想在季言书面前出丑。
随口说的一个谎言,却也只能用另一个谎言来圆。
“沈七公子又如何能证明呢?”
季言书眉头轻挑,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似是没想到他竟真的能拿出来。
但到了嘴边的话一转,“证明这东西是沈将军亲手交给你的,也是给妻主的一件信物。”
看着哑口无言的沈七安,季言书忍不住出声讽刺,“怎么,沈七公子是突然哑巴了?”
“还是说,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沈将军的。”
末了,他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