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的想要将母皇给彻底取而代之。
“呀!二姐你手中那兵符怎么和我这相同,难不成是假的。”
江婉意故作惊讶的看向身侧的江兰君,不紧不慢的将那完全一模一样的兵符给拿了出来,嗤笑一声,命令道:“退下。”
“是。”
御林军立即遵从她的命令退至一旁,对于二殿下那隐晦的暗示视若无睹,毕竟那只是一枚假的兵符而已。
刚才会听从她的命令,也不过只是做做样子给二殿下看的。
“你——”
江兰君瞧见她手中那一模一样的兵符,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可开弓已然没有回头箭,所以她不能后悔,也不会因此后悔。
只不过是从赢家,变成满盘皆输的可怜虫罢了。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冷冷的望着江婉意,唇角勾起一抹讥笑,“慢着,你说我这兵符是假的,又怎么证明你那手中的是真的?”
“江婉意,你不妨亲自证明给我看,如何?”
“无需证明,老四手中的兵符是朕亲手给的。”女皇陛下听着她口中的疑问,一字一句的说道,“来人,将她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哈哈哈,是吗?”江兰君破泣为笑,似是在喃喃自语道,“原来,我竟从一开始就已经落得那满盘皆输的下场的……”
“可是,母皇凭什么?!”
“她江婉意都能将这个灾星给带到你面前,母皇您还记得那已逝的国师对您所说的忠告吗?”
“为此,我甚是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话音还未落下,心有不甘的江兰君已经被压入大牢里,像是诅咒般的话语回响在大殿之内,久久不曾令人回过神来。
苏妄欢在心底呸了一声,淮枝姐才不是灾星呢!
但这大殿之上,又岂能容她随意议论,只希望女皇陛下她……
“母皇您会因此责怪儿臣吗?”江婉意出声打破了这无声的沉默,主动揽下来这罪责,还在纠结该如何开口,“是儿臣擅作主张,将这位虞姑娘给带了过来,只因她与您又有七八分相似。”
“但绝不会是,二姐她口中的灾星。”
女皇陛下神情一怔,看着底下那不卑不亢的虞淮枝,似是回想起来了什么,无奈的摆摆手,“你先将她暂时安置在这宫中,此事容后再议。”
身为她的母皇,她自是当然知道婉意为何要将她给带回来,可偏偏她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思绪收拢,她睨了一眼那苏妄欢,缓缓开口:“念这位苏姑娘戴罪立功,即日起便无罪释放。”
“草民叩谢女皇陛下。”
苏妄欢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想要对淮枝姐说的话也在一瞬间哽咽在喉间,终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刚才害怕妻主会因此受到伤害的段宴清也退至一旁,默默伫立在江婉意的身后,未曾多言半句。
宋知序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时刻关注妻主安危的他自是不害怕自己会因此暴露,从始至终,他担心的只有妻主的安危。
虽然不知为何,但他好像真的对妻主上了心。
光凭这一点,甚至他都无法让自己否认。
“都退下吧。”
女皇陛下揉了揉泛着痛的脑袋,沉沉的吁出来一口气,随意的挥挥手让她们都赶快离开。
众人应了一声是,而苏妄欢身上的镣铐也被解开了束缚,只是整个人仍旧瞧上去灰扑扑的,那稍稍有点狼狈的模样,被人尽收眼底。
出了大殿,江婉意同她告别,临走前不忘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妄欢,你肯定还有事情想要同虞姑娘说吧。”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她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几乎没有半分犹豫。
“淮枝姐,你……为何想要被牵扯进来?”
只见苏妄欢伫立在门口的拐角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还是将心底的疑问缓缓道来。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虞淮枝笑着摇摇头,那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又说道,“妄欢姑娘不必为我担心。”
“纵使再选择逃避,也终归不过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