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
而已。】

    【宿主不要那么大惊小怪的。】

    说是比喻,其实不过是系统的试探。

    但它又岂会真的以此来暴露自己的目的。

    “支线任务触发了?”

    苏妄欢听着它那敷衍的借口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的转移了话题。

    【很抱歉宿主,并没有因此触发呢~】

    【只是任务触发的条件,或许会和以往有少许不同。】

    系统嘴上说着抱歉,后面那句话也无疑是给宿主打了预防针,避免后面触发任务的时候,宿主会因此大惊小怪的。

    但至于是什么不同,系统也没有明说,只告诉宿主等任务触发的时候便知道了。

    苏妄欢也懒得再去搭理脑海中的系统,直觉告诉自己,这狗系统对她有所隐瞒,但至于隐瞒了什么……

    她对此毫不知情。

    思绪收拢,眼前不知何时伫立着一抹人影,抬眼望去,竟是那位二殿下,她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冷冷开口:“一切都已经成定数,苏姑娘还是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毕竟,能替本殿下担下这罪名,也算是你独特的殊荣。”

    “待你带着秘密死后,本殿下定会亲自替你料理后事的,这一点苏姑娘放心即可。”

    “不到最后,二殿下会如此笃定自己会是着最后的赢家呢?”苏妄欢眸中一片清明,也懒得再去伪装自己,又说道,“二殿下给的这份殊荣,草民也着实承受不起。”

    “呵,苏姑娘敬酒不吃吃罚酒。”江兰君冷笑一声,漆黑的瞳孔泛着冷意,不动声色的靠近了她几分,刻意压低了声音同她说道,“既如此,那可怨不得本殿下了,苏姑娘不过是在自讨苦吃。”

    “那可未必,二殿下说些如此大话,当心闪了舌头。”苏妄欢丝毫不惧,神色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江兰君纵使恨的牙痒痒,可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真的对她做什么,要是传到母皇的耳中,那她才是百口难辩。

    无奈,她只能拂袖离去。

    苏妄欢紧绷的神色稍稍松懈几分,鬼知道她刚才有多紧张,手心里全是黏腻不堪的汗渍。

    不到半刻钟,她眼前又出现一位不速之客,只见沈七安满脸尽是担忧的神色,似是欲言又止,轻轻唤了一声,“妻主……”

    “我还没死呢,别哭丧。”苏妄欢嘴角抽搐几分,忍不住开口打趣道,“沈七公子为何要来找我?”

    “现在与我撇清关系,才是明智之举。”

    “不,妻主只会是我的妻主而已。”沈七安坚定的摇摇头,又说道,“我又岂会背弃妻主而去。”

    听见这句话时,苏妄欢心脏忍不住漏跳了一拍,但她面上不显,只佯装镇定的说了一句油嘴滑舌。

    “妻主,我会等着你的。”沈七安意义不明的说完这句话后,凑到苏妄欢的眼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无论妻主的计划是什么,我都愿意被妻主利用。”

    “只奢求,妻主不要将我越推越远才是。”

    苏妄欢望着他突然离去的背影,只是默不作声的敛下眼眸,心中忍不住划过一抹自嘲。

    但却强行将心底那抹异样的感觉给彻底忽视掉。

    沈七安不是说自己愿意被她利用吗?

    那便试试好了。

    看这狗东西到底说的是真是假,还是借机拿来诓骗她的筹码而已。

    殊不知,另一边。

    从大牢出来的沈七安当然没有理由去诓骗妻主,其实私心里他更想要借机问妻主讨要一些奖赏。

    这些都是他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而等候在一旁的青衣见主子这么快便走了出来,上前一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主子,您为何不珍惜与苏姑娘独处的时光?!”

    “明明是您付出了代价,将军才同意您来大牢里见上苏姑娘一面的……”

    “闭嘴,妻主的事情我自有定夺,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沈七安眉头紧蹙着,厉声呵斥他。

    青衣见此识趣的闭上了嘴,连忙认错道,“是小的多嘴,还请主子恕罪。”

    “下不为例。”

    沈七安话还未说完,堵在胸口的淤血忍不住咳了出来。

    地上那抹鲜红的血迹,瞧上去怪渗人的。

    可青衣却顾不得什么,也不清楚主子为何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只能加快了回府的脚步,去请大夫前来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