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让她去府衙处理那繁琐的事情。
女皇陛下有心培养她,可这孩子的心始终不在这皇宫之内,也收不了心。
身为她的母皇自己又何尝不知,比起这束缚他的皇宫,她更向往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
而这重担,一时间竟成了烫手山芋。
让女皇陛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谁又能替她分忧呢?
“朕该走了,苏姑娘可不要忘了,你还欠朕最后一个问题。”
思绪收拢,只见女皇陛下面庞上的神色令人捉摸不定,眯起眼睛望了一眼苏妄欢,随即转身离开了。
“是,草民恭送女皇陛下。”
苏妄欢跪在地上,瞧着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渐行渐远,紧绷的神色瞬间松懈下来。
因为她跪的时间太长了,只能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起身,缓慢的挪到角落里,闭上眼睛假寐。
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云蒙上了一层灰雾,伴随着一阵微风轻拂而过,淅淅沥沥的雨珠接二连三的落了下来,无情的拍打在枝叶上。
瞧,树底下的那两抹扭打在一起的身影,丝毫顾不上避雨,眼神中满是执拗的神色,都不愿意服输,只为争个高低。
许久,两人脸颊上都挂了伤,嘴角渗出来的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的,却互相瞪着对方。
只见沈七安随手拭去唇角的血迹,嗤笑一声,“季公子连先来后到这个都不懂吗?”
“是我先遇到妻主的,无论是那宋知序,还是那姜云奚,还有季公子自己,都不过是妻主的侍君。”
说罢,他不忘挑衅似的睨了一眼季言书,又说道,“而我只会是妻主名正言顺的夫侍。”
对此他颇为得意,更何况这季言书不承认又有何惧。
是他的名分,谁也抢不走。
沈七安甚是自信,因为他相信,妻主肯定不会选择其他人的。
季言书歪着头,漆黑的瞳孔里满是不解,似是不明白沈七安会为何那般自信,明里暗里的嘲讽他道:“沈七公子话不要说的太满,当心闪了舌头。”
“毕竟妻主她可未曾说过这些。”
“而且,沈七公子可不是第一个遇见妻主的。”
话音刚落,他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季言书可不认为那“虞淮枝”会心甘情愿的呆在妻主身边以朋友相称。
眼前的沈七安看上去并不知情,为此季言书很是期待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那时候破防的样子,着实令人心情愉悦。
“你是说……那虞淮枝。”
沈七安微微蹙眉,虽然他不喜那虞淮枝,可妻主对她的关心明显很是异常,却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难不成那虞淮枝藏起来的秘密,是和妻主有关?
而且,与那虞淮枝的初见,沈七安仍旧忘不了那被操纵的感觉,陌生涌上来的情感,还有那不受控制的举动,处处透露着古怪。
季言书不予置否的笑了笑,却并未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无声的沉默着。
沈七安虽然觉得奇怪,可他不觉得那虞淮枝会有什么威胁,脸上的不屑一闪而过,缓缓开口道:“季公子可真是多心了,那虞淮枝又有何惧,妻主对她的态度或许也不过只是一时兴起。”
“等玩腻了,自然会将她抛而弃之。”
听着沈七安话中的笃定,季言书知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等他日后回想起来,怕不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故而,他不咸不淡的开口:“沈七公子所言甚是。”
“既然切磋已经结束了,那季某也该告辞了。”
沈七安见他离去,心中甚是得意。
只是他似是想起来了什么,顿时收敛气思绪。
该去见妻主了。
殊不知,在他走后,季言书又去而复返。
不知留下来了什么,这才姗姗离去。
只见客栈门前,杼之挡在虞淮枝面前,眸底尽是无奈,刻意压低了声音同他说道,“淮枝姐,苏姑娘没有你想的那般脆弱。”
“你也不用去找她,也不用见到那个人。”
“否则,你这样无异于是在给她添麻烦。”
“救不了苏姑娘,也救不了我们自己。”
妹妹说的这些,他又岂会不知。
可,虞淮枝做不了无动于衷。
无论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妄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