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吗?”虞淮枝一顿,面露迟疑的望向她,话锋突转,“当真会与他们履行那婚约?”
苏妄欢闻言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他们看起来也并非是真的将我认成妻主,无非就是带着一些不为言之的目的罢了。”
“又何须当真。”
虞淮枝神情一怔,似是有些犹豫的开口,“那假如有一天,妄欢姑娘发现自己一直在蒙受欺骗,还会原谅他吗?”
“哪怕这个人是有一些不可言说的苦衷呢?”
话音刚落,他紧张的攥紧了衣角,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心中仍旧隐隐升出来一抹期待的情绪。
“淮枝姐觉得呢?”
苏妄欢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似是有所察觉的反问她,脸颊上那浅浅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总觉得,淮枝姐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我觉得,应该是不会被原谅的吧。”
虞淮枝敛下眼眸,随即露出来一抹苦笑,转身即逝。
就,好像他自己。
但他很快便转移了话题,缓缓开口:“不提这个了,妄欢姑娘我还有其他事情,先告辞了。”
苏妄欢微微颔首,目送着她离去的方向。
其实原不原谅的无所谓,因为一开始就得到了欺骗,只不过会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无论那个人是谁。
当然,这些苏妄欢并未说出口,但同时她不清楚淮枝姐为什么会突然提及……
画面一转,乌云笼罩在天空之上,风儿肆意轻轻吹起。
瞧,那地上落下的树叶正在随风起舞,好不快哉。
巷子口,只见苏妄欢神色焦急的来回张望着,似是在确认些什么。
不到半刻钟,她扭身几乎是一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扉走了进来。
“妄欢,母皇她可有让官府的人去找你?”
见她过来,原本正准备喝茶的江婉意瞬间拉住苏妄欢的手,眼神中满是关切的神色,“二姐她这么做的目的无疑是想将你推出去挡刀。”
“哪怕背后的主使是她自己,却也能除掉自己的眼中刺肉中钉。”
“女皇陛下还未找上我。”
苏妄欢闻言摇摇头,说实话她也挺好奇的,为什么女皇陛下能如此狠心将自己的骨肉给抛而弃之。
仅仅是因为当初国师的那一则预言吗?
末了,她不忘安抚江婉意的情绪,故而又说道,“婉意你不必担心,可既然二殿下已经有了行动,那我们也自是不能任人宰割。”
“婉意觉得呢?”
“这是自然,段宴清他已经进宫去了,妄欢你不必担心。”江婉意微微颔首,又道,“而且,二姐她这次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要落空了。”
“母皇…最是不喜为了那位置从而争得头破血流的皇女,二姐的心思昭然若揭却并未摆到台面上来。”
“母皇为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去了。”
“可这次却不一样了。”
江婉意清楚,如果没有妄欢,那下一次二姐还会派人来对她痛下杀手,就好像之前宫里曾无辜枉死的姐姐们一样。
因为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母皇有意立她们为皇太女的意愿,幕后之人自然是不言而喻。
江婉意不懂,那个位置要处处受制于人,哪怕是一个决定都要深思熟虑,因为都牵连着背后的利益。
无论是为民,还是为国,甚至还是为了自己。
却还要为了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
如果有选择的机会,她又何尝不向往皇宫外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她没有选择,江婉意只能在这布满荆棘的道路上一步步上前。
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苏妄欢轻轻嗯了一声,“婉意,那我先走了。”
江婉意闻言点点头,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哽咽在喉间,瞬间化作一声叹息。
只是临走前叮嘱她要多加小心才是,二姐肯定留有后手,让妄欢不要掉以轻心。
而苏妄欢离开后不久,江婉意满面愁容的坐在那里,边上的茶水也已经凉透了,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久久不曾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
刚走出去的她被一众官兵给围堵在巷子口,而为首的赫然就是二殿下最为信任的心腹,笑意盈盈的望着苏妄欢,道:“我等奉命来捉苏姑娘,希望苏姑娘好好配合,免得徒增祸端。”
“到了女皇陛下的面前,从而罪加一等。”
“这是自然,我相信女皇陛下定能还草民一个清白。”
苏妄欢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她,任由官府的人将自己压住,面露讽刺之色,“毕竟,草民是被冤枉的。”
“也是受人指使,才不得不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