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只能尽力给她画着大饼,至于什么时候能结束,甚至连系统都毫不知情。
苏妄欢故作冷哼一声,懒得再去理会脑海中的系统,心中的怀疑更甚。
尤其是之前那类似于‘系统’的声音,但她也清楚,那并不是系统。
但…它会是什么呢?
苏妄欢无从得知。
翌日清晨。
只见她锲而不舍的在锻炼着自己的武功,额头因为阳光从而沁出来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衣衫上。
而苏妄欢却不以为意,眼神执拗的盯着前方,重复着师父曾经教过她的,还有一些新的东西。
树荫底下,藏匿于后面的季言书眸光一暗,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苏妄欢,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果然如他料想那般。
前世,无论是妻主还是那假的‘虞淮枝’都未曾出现过。
与其说那虞淮枝是假的,季言书更清楚他是那当初预言不详的双生子哥哥,真是令人讽刺。
竟能瞒过女皇陛下。
还是说,女皇陛下是故意为之的。
这一切都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仅此而已。
“季公子既然已经来了,为何要偷偷摸摸的不敢现身?”
苏妄欢毫无波澜的打量四周,似是在确认季言书的藏身之处。
只因,她在练功时,那抹毫不掩饰的目光,几乎让苏妄欢一瞬间确认了是谁,却又满脸无奈。
“竟然被妻主发现了,原本是打算给妻主一个惊喜的。”
季言书泰然自若的走出来,驻足在苏妄欢的眼前,随意为自己捏造了一个借口。
……?
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但她还是神色淡淡,缓缓开口:“惊喜就不必了,季公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难不成,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妻主吗?”季言书侧过头,眸中似是不解的望向她,这才又说道,“毕竟,我和妻主定下婚约了。”
“来找妻主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苏妄欢斩钉截铁的答复他道,“季公子可真喜欢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鬼鬼祟祟的藏在那里,还是说……”
她顿了顿,“季公子是故意为之。”
“妻主这话说的,可真是令人伤心。”他嘴上说着伤心,面色却尽然不显,漆黑的眸子望着苏妄欢,嘴角噙着笑,“就算我是故意的,妻主又能奈我何呢?”
“我只不过,是想同自己更亲近一些。”毕竟他对充满谜团的妻主,可是好奇得紧,还有那系统……
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剩下那句话他当然并未说出口。
只见季言书上前一步,指尖轻轻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带着些许暧昧的痕迹。
苏妄欢几乎是一瞬间,毫不犹豫地收回了手,道:“季公子还请自重,我并不想同你更亲近一些。”
“而且这婚约只不过是一场闹剧,当然可以随时解除。”
思及此,她咬咬牙完全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那所谓的信物只不过是个虚伪的幌子,玉佩是最廉价且不值钱的东西,季公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当然,季公子如果反悔,你当初所赠的信物自然会归还给你。”
“多谢妻主,只是我并不介意这些,妻主既然愿意接纳言书,那便是妻主给言书最好的礼物。”
季言书敛下眼眸,对此仿佛不以为然,佯装一副深情的样子。
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对妻主不过是仅仅是感兴趣而已,有情的面具下也最是无情。
得,苏妄欢见自己是在对牛弹琴,索性也不再多嘴,只是她可不相信季言书是真的喜欢自己。
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苏妄欢可以笃定季言书肯定要带着目的来接近自己的。
还有…关于系统,又对自己隐瞒了多少?
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见她沉默,季言书很是贴心的说道,“妻主还没有用过早膳吧?”
“时间尚早,妻主可要随我一起去府中用膳,我让下人们准备了很多可口的食物,相信妻主会喜欢的。”
“不用了,季公子请回吧。”苏妄欢现在不想看见他,更别提和他一起用膳,直接回拒了他的请求。
季言书一脸惋惜,却还是后退了一步,知道自己急不得,以退为进道,“妻主既然不愿,那言书也不便勉强。”
“只是让下人给妻主将早膳端过来,相信妻主会喜欢的。”
?
这有什么区别?
苏妄欢一脸无奈,但起码不用看见他了,这早膳还是得吃。
也省去了她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