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

    “想要将她这个隐患,彻底根除。”

    苏妄欢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只见她敷衍的点点头,连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宋知序。

    但下一瞬,营帐外传来沈七安的声音,“妻主,我可以进来吗?”

    “不会打扰你和宋公子的谈话,我只是想要离妻主更近一些……”

    听见声音的宋知序不禁嗤笑一声,这沈七公子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妙啊!

    不会打扰他和妻主,怕是已经得到了消息,这才急匆匆从沈府赶过来的。

    装的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进来吧。”苏妄欢佯装轻咳一声,迫不及待的说道。

    沈七安闻言走了进来,亲昵的挽着苏妄欢的胳膊,在她身侧坐了下来,挑衅似的睨了一眼那宋知序,这才缓缓开口,“妻主,这位宋公子怎么不请自来,哪怕身为普通朋友,也要注意些距离才是。”

    “免得有人觊觎别人的妻主。”

    “不巧,她也是我的妻主。”宋知序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故作惊讶的说道,“这个别人,难不成沈七公子是在说自己吗?”

    “那可真是令人讶异了,毕竟妻主她可不会只有一位夫侍。”

    “妻主觉得呢?”

    苏妄欢眼见这火都快要烧到自己身上来了,不得已她只能装傻充愣,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别来问我?!

    “宋公子别为难妻主了,更何况妻主她可没有承认自己是你的妻主。”沈七安眸底泛着冷意,指尖摩挲在茶盏上,话锋一转,“就算妻主她承认了,宋公子可要拿出证据来才是,否则怎么证明妻主她曾经许诺过?”

    “这便是证据,妻主她曾经给我的香囊。”

    宋知序从腰间取出来那枚极其眼熟的香囊。

    而一旁的苏妄欢想要上前阻止,却也已经为时已晚。

    沈七安沉默的望着那枚香囊,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愕然,从怀中拿出了那一模一样的物件,摆放在桌子上。

    乍一眼看上去毫无差别,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上面的颜色。

    两人一起望着苏妄欢,几乎是在一瞬间同时开口,“妻主,不解释一下吗?”

    “这一模一样的定情信物。”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如果我说是不小心的……”你们信嘛?

    苏妄欢默默的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似是没想过翻车会来的这么快,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能讪讪一笑,“你们想要怎么解决?”

    “妻主还给了其他人这香囊。”沈七安笃定的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疑惑,又道出了事实,“这不是妻主亲手绣出来的,或者该说是在路上随手买来的,却当做定情信物送给了我们。”

    “妻主难不成是想拿来敷衍过去吗?”

    哦豁,恭喜你猜对了。

    可惜没有任何奖励,但苏妄欢这个节骨眼又岂能承认,只能嘴硬的说道,“明明是你们向我讨的,怎的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

    “既然不喜欢,那归还便是,从今以后也就此断了那念想。”

    “也别再唤我妻主,我苏妄欢可承担不起你们那口中的妻主。”

    她言语中带着一抹讽刺,准备将那香囊夺回来时,却落了个空。

    沈七安攥紧手中那香囊,连忙认错,“妻主,对不起。”

    “你能原谅我吗?”

    “这是最后一次了。”

    苏妄欢微微颔首,也不是真的要同他置气,自己只不过是装装样子,吓唬他们的而已。

    “妻主……”宋知序脸色涨的通红,却始终拉不下脸来道歉,故而只得磕磕绊绊的道,“你能原谅我吗?”

    苏妄欢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随即,将他们都给撵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的。

    营帐中瞬间安静不少,哪怕他们打起来苏妄欢都不会去管,因为实在是太让人心累了。

    殊不知,刚被撵出来的两人,在小树林里打了起来。

    不为别的,就为谁是妻主的正夫,从而争得头破血流。

    毕竟,就算自己不接受妻主会纳其他夫侍,也会有人同自己争抢,他们也想要在妻主心中落得一席之地,哪怕是仅仅一瞬间,便也足矣。

    而躲在角落里的虞淮枝,只是蹙了蹙眉,却并未多说什么,看着这场闹剧,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

    他不清楚,自己还会有机会陪在妄欢姑娘的身边吗?

    就如妹妹那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