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还真是。
所以苏妄欢照单全收,银子自然也收到手软,为此她睡醒了,都还是笑着的。
用系统那句话来说,就叫做得意忘形。
没错,系统又出现了,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间。
但苏妄欢还是察觉到了它的异常,和平常的系统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换句话来说,它很执着于某件事情,尤其是关于女主的,让苏妄欢感觉到很是诡异。
或许,她可以试探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系统对此隐瞒的事情。
而关于任务,苏妄欢问它的时候,系统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究竟是完成没有,一切仍旧还是个未知数。
这日,灰蒙蒙的天,伴随着一阵微风轻拂而过,让人感到一丝凉意。
茶馆里,络绎不绝的说话声甚是热闹,店小二脸上堆满了笑,热情的招待客人,生怕会因此怠慢了贵客。
相比之下,二楼包厢的客人倒显得宁静极了,竟有些让人微微不适应。
透过门缝向内瞧去,只见苏妄欢和虞淮枝坐在一起,手边的茶还是温热的,像是在等什么人。
“妄欢姑娘唤我出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虞淮枝率先打破了沉默,忍不住询问她,虽然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妄欢姑娘是如何知道的呢?
毕竟,当年的事情知之甚少。
“想要淮枝姐见一个人而已。”
苏妄欢和婉意约定好了,只是却迟迟不见她的人影,难不成那段宴清又来纠缠她了?
那可真是阴魂不散。
“好……”
而虞淮枝对此心知肚明,倒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抬头望向窗外,不知究竟在思考什么。
不到半刻钟,江婉意这才急匆匆的赶来,额头渗出来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她身后仍旧跟着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对此,她烦不胜烦,却又拿段宴清毫无办法。
不得已,只能放弃。
“抱歉,我来迟了。”江婉意一脸歉意,这才又说道,“作为赔罪,这桌茶水的银钱算在我的账上。”
“没关系。”苏妄欢摇摇头,笑着缓和气氛,“我和淮枝姐也刚到不久,婉意来的刚刚好,算不得来迟。”
“那作为朋友,这桌茶水的银钱我付了也是理所应当的。”
江婉意轻咳一声,顿时话锋一转,“下一次,你做东,请我吃一顿饭,不就成了。”
苏妄欢见此只得点点头,应了下来。
只见,她身后的段宴清紧随其后,看见虞淮枝的那一霎那他蹙了蹙眉,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沉默不语的站在江婉意身后,就是瞧上去怪吓人的。
“咳,那什么……”江婉意不知道要该怎么开口,于是只能很是隐晦的提醒她,“你和母皇倒是有些几分相似。”
“是吗?”虞淮枝敛下眼眸,笑意却并未达到眼底,这才缓缓开口:“四殿下误会了,我与女皇陛下并无任何相似之处。”
“只是个,被抛弃的弃子而已。”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为何还要选择来见我?”
江婉意沉默许久,似是不解的望着她,询问道,“是因为二姐的缘故吗?”
“和她无关,那…四殿下又为何想要来见我呢?”
虞淮枝闻言轻笑出声,却并未说出其中的缘由,他反问江婉意。
“是因为妄欢。”
江婉意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也没有要替人隐瞒的意思,又说道,“但我想知道二姐她为何要这么急着将你除之而后快?”
“母皇虽然还未定下继承的人选,按理说她不应该会这么操之过急,而且你还并未曾见过母皇。”
“着实令人好奇。”
“你身上还有母皇的一半的血脉,却不愿意同她相认,这是为何?”
“就如刚才所言,一个轻易被舍弃的弃子,又岂会再和她相认。”虞淮枝回想起了往事,瞬间冷下了脸,话锋一转,“不详的存在,是不需要被承认的。”
“而现在的我,也不需要她得虚情假意。”
至于其他的,虞淮枝便没有多说了。
那滚烫的茶盏被他轻而易举的捏碎,手背被烫的通红,掌心因为碎片划破了,从而渗出来血迹,瞧着触目惊心的。
苏妄欢见状连忙让人去拿来冰块给她敷上,连带着伤药和绷带都被搁置在一旁,等消完肿再上药最为合适。
江婉意也被她吓到了,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排斥母皇。
不过,自己似乎也能够理解,这究竟是为何……
于是,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