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母亲说我虚伪?”姜云奚故作惊讶的哦了一声,话锋一转,“那母亲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不喜与他的婚约,你大可以与姜家断亲,和那人归隐山林里去。”
“还是母亲不愿意割舍这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故而才出此下策。”
“你把一切过错都归功于他的身上,母亲不过是在逃脱自己本应该有的责任,真是令人讽刺——”
苏妄欢轻咳一声,不急不慢的又补上一刀,“嘿,这就叫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肃静,把人先带下去吧。”
江婉意其实只是虚张声势,给那衙役一个眼神,她便压着姜宁月往大牢的方向而去。
她清了清嗓子,睨了一眼苏妄欢,故而说道:“你们也先回去吧,本殿下自会传召你们的。”
“苏姑娘先留下来。”
而姜云奚临走前塞给苏妄欢一张纸条,走到她身畔刻意压低了声音,“抱歉,还是把姐姐给牵连进来了。”
苏妄欢忍不住翻个白眼,既然抱歉,那他认亲宴上为什么要那么说?
啧,还不因为是故意的。
但她面上却丝毫不显,挂着一抹假笑,“没事,其实我也并不是很在意。”
姜云奚敛下眼眸,轻轻嗯了一声。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之前说好的报酬,我会亲自给姐姐送去的,并带上赔礼。”
“哼,这还差不多。”
苏妄欢冷哼一声,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暗道一声糟糕,她的任务?!
但系统没有出现,也没有判定任务因此,故而苏妄欢带着一丝庆幸。
那啥,她这任务应该也不算失败了吧?
虽然苏妄欢不清楚,为什么那本应属于女主的剧情,硬生生变成自己一个炮灰。
该不会是系统的缘故吧?
可系统有那个能耐让自己成为女主吗?
光是想想,苏妄欢就觉得不可思议。
她的猜想需要得到证实。
为此那还未出现的最后一个男主,是个不错的选择,苏妄欢觉得她到时可以去验证一下她的猜想。
思绪收拢,姜云奚不知何时消失在了她面前,独留苏妄欢一人。
而坐在位置上的江婉意已经卸下了伪装,面颊上尽是苦色,睨了一眼还站在她身后的段宴清,没好气地说道:“还不快滚,都是因为你,本殿下连消遣的时间都没有了。”
“妻主,这恐是恕难从命。”段宴清拿出来了临走前女皇陛下交给他的东西,道:“因为这是命令,女皇陛下命我寸步不离的跟着妻主。”
他一顿,“还是说,妻主同那苏姑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
“那倒没有。”
江婉意讪讪一笑,母皇怎么还会给他令牌,怕不是特地让段宴清来监督自己的。
“妻主当我不存在就成,我不会打扰妻主的。”
段宴清进退有度,和江婉意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
突然反常的让她更加难以置信,那黝黑的瞳孔里写满了震惊的神色。
但江婉意更想要和她唠些什么。故而也就没有在意。
“妄欢,你艳福不浅嘛!”
她眉头轻佻,言语间尽是打趣。
“……都是孽缘罢了。”
苏妄欢闻言吁出来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摆摆手,颇有些认命的意味。
“说起来,婉意你会什么会在这县衙里?”苏妄欢不解的看向她,又说道,“还成了县官。”
“还不是因为他……”
江婉意瞥了一眼那段宴清,却又害怕被他听见,故而压低了声音说道。
明明自己也不想多管闲事的。
现在的情况,无异于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不提这个了,光是想想就够心烦的。”江婉意一脸不耐,进而转移了话题,“妄欢,那虞淮枝不是同你一起的吗?”
“怎么没过来?”
那虞淮枝来到这公堂之上,江婉意一眼便认了出来,只因她的眉眼,与母皇甚为相像,也是江兰君想要除之而后快的隐患。
只不过,从今日过后,她恐怕要先来忙着对付自己了。
说实话,江婉意并不讨厌虞淮枝,只是令她在意的却是,母皇当年为何竟如此狠心,将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给丢而弃之。
不觉得太过于残忍了吗?
可皇宫里本就是尔虞我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又何来这残忍一说呢?
“淮枝姐她还有事情,所以并没有一起过来。”苏妄欢慢悠悠的解释清楚,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这才又说道,“淮枝姐来报官,你同她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