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
,气急败坏的瞪着她,对此却又无能为力。

    多说无益,她有的是办法足以让自己脱身,只不过需要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而已。

    毕竟,姜宁月才不会认栽。

    直到最后一刻。

    而衙役让人把她压到县衙审问,身为当事人的祝玉之当然也要随同一起。

    “我会陪着父君的……”姜云奚见他犹豫,于是开口说道。

    “那,妄欢姑娘也要去县衙看看吗?”

    虞淮枝并不打算久留,只是询问苏妄欢的意见。

    刚刚暗卫传来情报,有麻烦事需要自己去解决,为此他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

    苏妄欢点点头,见她很是急切的神色,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淮枝姐,怎么了?”

    “只是有些麻烦事,需要我去解决。”

    苏妄欢虽然不知道女主要去干什么,但她还是说了一句好。

    至于任务早就被她遗忘在犄角旮旯里去了,丝毫没有想起来半分。

    下一秒,虞淮枝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画面一转,几人来到县衙,有不少人见到姜宁月的一霎那,那眼神中写满了震惊,似是不懂她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惊动官老爷。

    苏妄欢见到江婉意坐在县衙的位置上无疑是震惊的,她也没想到报个官,居然还能碰上熟人的。

    不过这样也省去了不少麻烦,因为她想要贿赂自己,她想要免去这牢狱之灾,肯定会去要贿赂县官,除非她认不出婉意这四殿下的身份,还上赶着往枪口上撞的那种。

    苏妄欢敛下眼眸,却也做了做样子,“草民见过县官老爷。”

    江婉意闻言轻轻嗯了一声,见到她的一瞬间无疑是震惊的,但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只能装作两人素不相识的样子,“就是你报的官,所谓何事?”

    “草民无意插手别人的家事,却看不得别人蒙受冤屈。”苏妄欢睨了一眼那祝玉之,意思自是不言而喻,“还请官老爷做主啊!”

    “受害人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江婉意强行忽视身后那抹灼热的视线,为此她怨念颇深,段宴清这狗东西就会闲的没事干给她找点事做,要不是他和母皇提议,自己又怎么回坐在这里,跟坐牢似的难受。

    “这……”

    苏妄欢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究竟合不合适,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求救似的望向姜云奚。

    “父君他不能说话,舌头是被人割掉的。”姜云奚泰然自若的说出来,意有所指的睨了一眼他唤作母亲的姜宁月,又说道:“姐姐她于心不忍,这才想要报官,为父君申清冤屈。”

    江婉意从未想过他竟然不会说话,思考片刻后,这才询问道,“他识字吗?”

    “如果能写出来状纸,倒也无妨。”

    祝玉之点点头,他当然是识字的,只不过却说不出来话而已。

    江婉意见状让人给他递上诉纸和笔墨,蹙着眉头望着那鬼鬼祟祟的姜宁月,看上去似乎别有用心,了。

    只见她凑近了自己,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小人愿意将家产都献给官老爷您,只不过嘛……”

    她欲言又止,“您只要判我无罪即可。”

    “这可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官爷您可要考虑清楚了。”

    “呵。”江婉意冷笑一声,将声音略微提高了些许,“那可真是抱歉,本官还看不上你那唾手可得的家产。”

    “怎么,姜家主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本皇女是谁了?”

    姜宁月额头渗出来一层冷汗,连忙跪下认错,她真的一时间没认出来,自己这么做,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毛,罪加一等。

    “是小的有眼无珠,还望殿下您勿要怪罪。”

    姜宁月见自己的计划泡汤了,心中顿时升起一抹无力感,有时候真的要看黄历,不然自己怎么会这般倒霉?

    但除了认错,她别无他法。

    “拉下去杖责二十。”江婉意对于这种决不轻饶,面不改色的命令道。

    而祝玉之也写好了诉纸,让人呈上去过目。

    江婉意一目十行,看着这诉纸她眉头紧蹙着,只是说了一句,“可有人证物证?”

    “当然是有的。”

    姜云奚让提前候着的人来到这县衙,至于物证,当然也是有的,毕竟是姜宁月随身的东西。

    而苏妄欢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当然注意到婉意身后跟着的那人,还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