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他还在奢望,如果在妄欢姑娘的身边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你来找我做什么?”

    苏妄欢问出来心底的疑惑,而且她刚刚闻到一股血腥味,只不过却不是淮枝姐身上的。

    在她看清楚沈七安背后渗出来的血迹就已经了然于心,八成是被师父的家法给打的。

    不过沈七安还有心情来找自己,看来伤的也并不是很重。

    “我不能来看看妻主吗?”

    沈七安露出来一抹苦笑,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呢喃道,“我…我只是想要离妻主更近一些而已。”

    “而且妻主给的信物,我一直都有贴身收好。”

    ……

    苏妄欢见条件反射的后退几步,漆黑的瞳孔很是不解的望去,总觉得他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但沈七安的死皮赖脸倒是真的无敌。

    苏妄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他,于是只能沉默不语。

    而大夫也看好了淮枝姐的伤势,给开了几贴外敷的药,膳食最好迟一些清淡的,切忌大补之物的食用。

    “给,这是伤药。”

    苏妄欢认命的扔给他,毕竟他的伤势也是因为自己。

    沈七安如获珍宝的捧着那个药瓶,面颊上的欣喜似是遮掩不住似的,“ 妻主她肯定是在意自己的。”

    苏妄欢对此毫不知情,如果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会说他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呢???

    而沈七安尽管再不甘心,也只能离去。

    青衣紧随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连忙跟上了主子的脚步。

    时间一晃而过。

    已经过去了三日有余,虞淮枝身上的伤已经彻底痊愈了,整个人瞧上去神清气爽的,格外精神。

    而苏妄欢有些不太好,这几天她吃素地都快吃吐了,好不容易才能脱离苦海,却也没有半分开心的情绪。

    只因,她又撞上了之前想要拉拢自己的江兰君,逃是根本逃不掉的。

    于是,苏妄欢只能硬着头皮随她一起去,心中甚是忐忑不安,却只能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生怕会被人给瞧出来破绽似的。

    “苏姑娘,喜欢吃些什么?”江兰君笑意盈盈的询问她,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话锋骤然一转,“可要考虑清楚了才是,免得后悔。”

    苏妄欢清楚这是一场洪门宴,故而她强撑着一抹笑容,面不改色的答复道:“多谢二殿下提醒,草民自会考虑清楚。”

    她顿了顿,把麻烦又给推了回去,“只不过草民愚笨,也没吃过山珍海味,二殿下您决定就好。”

    江兰君见状也没推辞,她当初说对苏妄欢感兴趣,不过是想要借此来放松她的警惕,自然是当不得真的。

    “只要杀了她,荣华富贵任你挑选。”

    “就……看苏姑娘狠不狠的下心来了。”

    她循循善诱,江兰君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当初那群杀手都是蠢货,认都没有处理干净,还妄想拿到银子?

    虞淮枝,留下只会是一个无穷无尽的麻烦。

    江兰君深知这一点,因为母皇她已经在调查当初丢掉这灾星所在的村子,她不得不提防起来,免得唾手可得的东西,会因此彻底失去。

    她不甘心,凭什么母皇不愿意立她为储君,自己有什么不合适的?

    明明出类拔萃的自己,才是当之无愧的。

    “二殿下说的可是真的?”

    苏妄欢对她画的大饼不以为然,但还是装作一副被吸引的样子,眼中写满了渴望,“只要我杀了她,您就愿意让我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是自然。”

    江兰君可不会留着祸患,眼前的手段只不过是拿来诓骗她的筹码而已。

    “那我凭什么相信二殿下您?”苏妄欢眼神警惕,将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万一我办成了事,二殿下您肯定不会留下我这个祸患,到时候别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怕不是脑袋都要不保。”

    “不如我们来立下字据为证,草民也当是有个保障。”

    “就是…不知二殿下您是否愿意?”

    江兰君为了不让她起疑心,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自己只需要在那份字据上动点手脚,绕是官府也不敢轻易为难自己。

    为此,江兰君甚是狂妄自大,丝毫不将苏妄欢放在眼里,更别提那点微不可察的警惕心了。

    苏妄欢见她应了下来,唇角微微勾起,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书中曾描写过女皇陛下最为厌恶自相残杀的皇女。

    但光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江兰君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