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到正厅的苏妄欢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师父把她唤来所谓何事?
还是因为沈七安?
这一切都无从得知。
蓦地,沈将军踏门而入,睨了她一眼,让下人给沏了一杯茶端过去,这才开口:“可有落下功课?”
苏妄欢摇摇头,“没有,师父唤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她可能猜到了,但这并不妨碍自己问出来,只是确认一下她的猜想是否正确而已。
“是因为七安的事情。”
沈将军为此也是头痛不已,但教训她已经给过了,剩下的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他不愿意解除和你定下的婚约,认定了你是他的妻主,这点是不会变的。”
“我给了他两个选择,是解除婚约,还是承受家法。”
而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苏妄欢沉默了片刻,心中忍不住怀疑自己,她是什么香饽饽吗?
沈七安居然为了不解除那婚约,受了那二十棍家法。
“多谢师父。”苏妄欢除了道谢,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只能如此。
沈将军吁出来一口气,“虽说不能解除你和他的婚约,但只要七安做了什么混账事,你都可以告诉师父。”
“师父来替你出气。”
苏妄欢点点头,并未拒绝,谁让自己真的打不过那个狗东西呢!
“那留下来一起用个午膳,再回去也不迟。”沈将军笑着提议道,“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们也好说些体己话。”
“为师再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偷懒。”
苏妄欢微微颔首,“都听师父的。”
而在听墙角的青衣见状立马走开了,他要去禀报主子,虽然主子他可能因为受了家法,导致现在昏迷不醒。
但有关苏姑娘的事情,主子每次都格外执着。
两人一起用完膳,苏妄欢用轻功敏捷的来回躲避着她的招式,再出其不意的用同样的招式回击,只不过在仅仅一瞬间就已经被看穿了破绽。
“不错,武功非但没有退步,反倒是有所进步。”沈将军拍拍她的肩膀夸赞。
苏妄欢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多谢师父的夸赞,我会继续努力的。”
殊不知,这一幕被人尽收眼底。
“主子,您先回去养伤吧。”
青衣则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家主子,心中满是后悔的情绪,早知道就不和主子说苏姑娘的事情了……
沈七安没有回答他,手扶着树干,直勾勾的朝苏妄欢的方向望去。
细细瞧去,他的嘴唇泛着乌紫,脸色甚是煞白。
背上的伤虽然包扎过了,但鲜红的血迹却还是因此渗了出来,瞧上去触目惊心的。
“您只要养好了身体上的伤,才能见苏姑娘不是吗?”
青衣开口劝道,主子的伤不能来回折腾。
沈七安不舍的回头望了一眼,遮去眸中的晦涩,“走吧。”
苏妄欢甚至对此毫不知情,她告别了师父,朝来时的方向而去。
她屁股还没坐热呢!
帘子那边传来了异常的动静,苏妄欢警惕的掀开一个角,一眼便瞧见有人昏倒在那里,她走进一看,居然是女主?!
系统是故障了吗?
怎么都不带提示一下的?
虞淮枝是强撑着一口气跑来的,可在要紧关头昏倒在那里,他不想让自己现在的努力都白费了,也不甘心啊……
苏妄欢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顾不得其他,赶忙回到了营帐中,生怕会被人给看见似的。
她找来绷带和伤药,因为伤口是在胸前,所以她只能对淮枝姐说声抱歉,自己可不是故意的。
简单给她包扎好,苏妄欢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淮枝姐醒来再问问她具体的情况也不迟。
而苏妄欢裹着厚厚的毯子,缩在角落里睡着了。
翌日清晨。
苏妄欢端来清淡的粥和咸菜,递到虞淮枝地手中,似是不经意间提起,“淮枝姐,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那江兰君知道了淮枝姐的身世?
“被杀手盯上了。”
至于原因,虞淮枝并未提起,他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妄欢姑娘比较好。
他接过米粥,脸颊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是妄欢姑娘帮我换了伤药?”
苏妄欢嗯了一声,毕竟当时太黑了她也找不到大夫,只能暂时帮淮枝姐给伤口止血,却还发现一个她意想不到的秘密。
没想到,淮枝姐她……
是平的。
可这不对劲啊?
明明是女主,怎么会是平的?
苏妄欢想不通,索性直接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