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不是因为淮枝姐。”苏妄欢一口否定,面不改色的将事实陈述出来,“难道不是你故意让人将我诓骗过去,想要装可怜卖惨。”

    “不是吗?”

    “这……”宋知序被堵的哑口无言,却也知道自己说不过妻主。

    可他也明白,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被淘汰出局的人只会是自己。

    所以,他收起脸上的情绪,笑着说道,“可是我并不后悔,就像这香囊一样。”迟早会落入我的手中,而妻主也无处可逃。

    剩下的那句话,宋知序当然没有说出口,到了嘴边的话转变成另一种措辞,“不提这些陈麻烂谷的事儿了,我是来找妻主辞行的。”

    苏妄欢眸中一亮,淮枝姐她果然说的不错,宋狗应该是要暂时离去了。

    哈哈哈起码不用看着他太糟心了。

    于是,她努力压抑住兴奋的情绪,随口问了一句,“何时启程?”

    “明个一早,妻主要随我一起吗?”宋知序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心知肚明,却还是仍旧不死心的问了出来,心中升起一抹期待,万一妻主她答应了呢?

    可事实并非如他所愿,苏妄欢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神色。

    宋知序暗道一声可惜,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从怀中拿出来一枚玉镯子,做工甚是精致,那颜色竟也和普通的玉镯不同,是血色的。

    “这是送给妻主的饯别礼。”

    他轻而易举的将镯子套在苏妄欢的手腕上,指尖来回摩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意义不明的又说了一句,“妻主可要收好了。”

    苏妄欢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急忙将手抽了回来,看到这玉镯的想法是,应该和沈七安那玉佩值不少钱吧!

    拿去典当肯定赚了,反正是他给的,后面等宋狗自己再赎回去不就得了。

    一回生二回熟,对此苏妄欢一点都不心虚。

    银子嘛!谁会不嫌多呢?!

    宋知序似是察觉到妻主那异常的情绪,嘴角噙着笑,故意说道,“这是赝品,值不了多少银钱。”

    “妻主莫不是想要把它拿去给典当了?”

    而藏匿于暗处的暗卫听到那句不值钱时,身子不禁一抖,明明这可是家传宝,主子怎么还拿来诓骗苏姑娘……

    但暗卫可不会出声扰了主子的好事,只能默默再心中吐槽他一番。

    而苏妄欢在听到不值钱的时候,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连敷衍都懒得再去敷衍宋知序了。

    只是反驳他了一句,“没有。”

    宋知序见状又拿出来一样东西,献宝似的递给她,“妻主这个值钱,能拿去当不少银子呢!”

    “真的?”

    尽管苏妄欢有些不太相信,但还是拿过来瞧了一眼,见他点点头,这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宋知序见妻主收下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沈七安之前送给妻主的玉佩可是被她拿去典当过。

    所以宋知序才会以赝品为由,骗妻主说这是不值钱的东西,但这血镯是女皇陛下赏的,说是不值钱也不为过,毕竟是无价之宝,可不能轻易被拿去典当。

    但宋知序想要临走前,问妻主讨个赏赐,故而扭扭捏捏的,“妻主……”

    苏妄欢见他这个样子,条件反射的后退几步,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想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问妻主讨要个赏赐。”宋知序脸上写满了期待,敛去了眸中的暗光,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难道这也不行吗?”

    “不行。”

    苏妄欢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连忙拒绝了。

    尤其是他口中那所谓的赏赐,更是让人警惕。

    宋知序见妻主不上钩,明明他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的,可现在他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但下一次,他会从妻主身上讨回来的。

    不可操之过急。

    翌日清晨。

    苏妄欢神清气爽的晨练,宋知序也应该离开了,不会因此再来纠缠自己。

    而那原本应该带在手腕上的玉镯,被她扔到了包袱里面,连带着沈七安的玉佩一起,毕竟看着挺令人糟心的。

    还不如就这样收起来,眼不见心不烦的。

    而婉意不知道如何得知了沈将军见过自己的消息,频繁给她传来书信,关心自己。

    苏妄欢当然也不会去隐瞒什么,只是说师父曾经是她的恩人,自然不会去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