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朽木不可雕也。”
江兰君气急败坏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拂袖而去。
瞧见这一幕的苏妄欢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勉强支撑住身体,才没有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狼狈不堪。
如今这位二皇女殿下已经走了,她颤颤巍巍的扶住树干,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嘛!
至于江兰君说对她感兴趣的紧,苏妄欢自然也没当回事儿,或者说,她根本毫不在意。
殊不知,这一幕被人尽收眼底。
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画面一转。
宋知序的探子传来讯息,说江兰君刻意去接近苏姑娘,貌似还知道那位虞姑娘的事情,因为离的太远故而他听的并不真切。
而她也因此入了二皇女的眼。
毕竟……京城里上下谁人不知,这位二殿下玩的花,从来不忌讳,只要看上就一定会抢回来。
“主子……”
他抬起眼,小心翼翼的望向自家主子,那脸色黑如锅底,对苏姑娘的事情尤为在意。
就像是着了魔似的。
也不知道那位苏姑娘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竟能让主子念念不忘。
而宋知序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尤其是他的计划,更是要徐徐图之才是。
可随即下一瞬,他长吁出来一口气,漆黑的眸底泛着冷意,指尖似是不经意间敲打在桌面上,“二殿下既然有空觊觎别人的妻主,不妨给她找点事做。”
暗卫领命,“是。”
“等等。”宋知序眉头紧皱着,似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道,“妻主身边的那虞淮枝可调查清楚了?”
着实碍眼的很。
尤其是她还缠着妻主不放,让宋知序生出来一抹危机感,却不知是因何缘故,只是凭他自己的直觉而已。
“回主子,属下只调查出了,那位虞姑娘是在一个穷乡僻壤的村子里出来的。”他恭敬的回禀,话锋一转,“而苏姑娘是与她在上京赴考的途中结识的,其他的是属下失职,并未调查出来什么有用的情报。”
他话音刚落,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赶忙说道,“说起来,二殿下曾经派人暗杀过虞姑娘,不过苏姑娘却替她挡了那致命的一击。”
“她们素不相识,二殿下为何要去杀一个毫不相关的人?”
这才是令他最为疑惑的。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宋知序闻言瞬间眯起了眼,回想起民间的传闻,曾经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件事。
“那,虞淮枝就是女皇丢掉的弃婴。”
“如此说来,江兰君知道她的事情不足为奇,明明那虞淮枝不过是女皇丢掉的弃子而已,根本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
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而最令宋知序嫉妒的是,妻主竟然还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以身涉险。
“你先退下吧。”
宋知序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他离开,满脑子装的都是妻主的事情。
暗卫默不作声的退了下去。
另一边,刚回到营帐中的苏妄欢,迎面碰到了来找她的虞淮枝,眸中顿时一亮,“淮枝姐,你怎么来了?”
明明她之前去找女主的时候都不在,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为此苏妄欢有时会在她落脚的地方四处打听,而结果自是不言而喻。
“来看看妄欢姑娘。”虞淮枝不自然的撇过头去,其实他这几日有意避着她,想要以此来划清界限。
还有就是,前些日子来追杀他的江兰君已经打听到了自己的去向,他不想将妄欢姑娘给牵扯进来。
可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微微蹙了蹙眉,那人手段毒辣,甚至在上一世,她就是栽在了江兰君的手里,被那几个狗东西耍的团团转。
与其说是栽,倒不如说是像是有人在控制她的一举一动,失了智,连她曾经满心满眼都要娶回家的夫侍也给抛而弃之。
苏妄欢冷哼一声,故作生气道,“那淮枝姐这么久才想起来我,怕不是早就沉浸在温柔乡里,把我给忘了。”
“没有的事。”虞淮枝轻笑出声,不知道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的,“只是这几天有些麻烦事需要处理。”
“妄欢姑娘,在我心中一直很重要。”
“这还差不多。”苏妄欢也真的没有同她怄气的意思。
她把前些日子签下的退婚书递到虞淮枝的面前,明里暗里的试探她究竟还对宋知序是否抱有恨意。
可结果,还是令苏妄欢失望了,因为她敏锐的察觉到女主那眼中一如既往的恨意。
再回想起任务。
怎么就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