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死的是原主,她是因为系统穿过来的。
“我……”
宋知序张了张嘴,他自是知情的,这一点他竟然无法反驳。
所以当他知道,苏妄欢出现在军营里很是诧异。
那日,宋知序听见了她明里暗里的讽刺自己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故而生起了几分兴趣。
后来初见,他承认自己错的离谱,心中不禁后悔,怎么没有早些去见妻主。
不然也就不会平白无故让沈七安钻了空子,尽管宋知序不想承认。
最让他嗤笑的是,沈七安居然和妻主身边的人争风吃醋,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那虞淮枝根本不足以为惧。
苏妄欢见他被自己怼的说不出来话,心中甚是畅快不已,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弯下腰,居高临下的望着宋知序一字一句的说道:“既如此,那婚约作废。”
“从以后,我们再见亦是陌生人。”
“你也不用唤我妻主,来勉强自己。”
“所以,恭喜你宋知序,你自由了。”
“妻主,我没有勉强自己。”宋知序顿时心中一紧,他有一种错觉,如果真的放开妻主就再也抓不住了。
“婚约也不能作废。”
他从袖中掏出来事先准备好的婚书递到苏妄欢手里,面露苦色,“这是当初定亲给的婚书,难不成妻主忘记了?”
婚书当然是假的,游船那日想要送给妻主的婚书也被下属给送错了人,但宋知序并不担心会因此被妻主发现。
他不忘又说道,“之前是我的错,妻主能否给我一个知错就改的机会。”
苏妄欢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哽咽在喉间,因为她发现,这说不准就是个机会。
一个能让男女主见面的好机会。
故而她应了下来,至于宋狗给的婚书,苏妄欢选择视而不见。
那原本郁闷在胸口的情绪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那……作为赔罪,明日我陪妻主用一顿午膳如何?”
宋知序脸上带着一抹歉意,见妻主她不肯收下那封婚书,眸底暗了暗,却也没有勉强。
他现在急不得,也不能操之过急。
“好啊!”苏妄欢一口答应了下来,只不过她才不想要和宋狗单独相处,故而她又说道,“那我带个朋友一起来,你应该不介意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丝毫不给宋知序拒绝的机会。
他道了声好。
苏妄欢见他应下,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生怕晚一秒就又会被宋狗给缠了上来。
而宋知序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倒也没有去开口挽留妻主。
有时候缠的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更何况,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猎物会自己跳入陷阱中的,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步步紧逼。
与此同时,另一边。
苏妄欢跑的气喘吁吁,刚才吓死她了,得亏自己装的够像,不然怎么能唬住那狗东西。
可现在令她头秃的是,自己该怎么去说服女主?
突然,苏妄欢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抬脚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淮枝姐,你在吗?”
她将客栈的门拍的直响,还不忘询问道。
虞淮枝应了一声,缓缓推开门,似是不解的望着她,“妄欢姑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淮枝姐。”苏妄欢满脸委屈,扑在她的怀中,控诉道,“我那个嫌贫爱富的夫郎,明个儿邀我共进午膳,你能不能陪我一起?”
她不知道女主会不会应下,故而下了一剂猛药,“他姓宋。”
虞淮枝虚虚的搀扶着她,遮掩住那抹杀意,吁出来一口气,“我当然会陪妄欢姑娘一起。”
用膳?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将那人给毒死,这样岂不是太便宜那宋知序了。
当初他赶尽杀绝,又岂会有半分心软。
苏妄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的情绪,更加确信了宋狗就是淮枝姐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仇家。
当然,要是能将宋狗给毒死了,这世上也就少了一个祸害。
苏妄欢这样幻想着。
“宿主,请停止你脑中危险的想法。”沉寂已久的系统冒出声来,义正言辞的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是不可能毒死他的。”
至于原因系统并没有告知宿主,它也不可能说的出来,为此系统只能同她打哑谜。
她并没有搭理系统,只是有些失望,居然毒不死宋狗,那下一次要不要试试其他办法?
虽然苏妄欢觉得不一定能行,但总要有试错的可能性嘛!
于是,她干脆利落的告别了女主,回到分配的营帐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