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难不成他还能硬掰着自己头说喜欢不成?
未免太过于荒谬。
思及此,苏妄欢翻了个白眼,他还说自己薄情寡义,那狗东西在原书中对原主可是避之不及,不然她也不会冻死在荒天野地。
后来,那婚约自是不了了之,算不得数的。
更何况,连定亲的信物都没给,只是当初原主亲人在世时,许下的口头承诺而已。
再说了,她不过就是小小的对他恶作剧一下,又何谈薄情寡义之说。
这狗东西还怪自恋的嘞!
“苏将士不觉得我有些熟悉吗?”那人咬牙切齿的望着她,眼中似是带着一抹期待,却又很快被他掩藏下去。
苏妄欢哦了一声,这才不急不慢地答复他,“不觉得。”
“你我二人都素未谋面,又和何谈熟悉一说。”
眼前这人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但苏妄欢仍旧不忘揣着明白装糊涂。
哼,这狗东西还兴师问罪来了。
原书中,曾与炮灰定下婚约的青梅竹马宋知序对女主一见钟情,为此他用尽手段,对女主强取豪夺了。
哦,她刚想起来了。
别看他表里不一的。
实际上这狗东西比沈七安那狗东西玩的还花。
尤其是喜欢人哭,还喜欢看人一步步是如何步入绝望的。
光是想想,苏妄欢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故而她不想同眼前这人扯上一丁点儿关系,只能尽力撇清,但依现在来看终究是徒劳无功。
有那么一瞬间,宋知序不想再伪装自己,好好教训一下他这狂妄自大的妻主,为此他还是竭尽全力忍了下来,“那苏将士现在可有婚配?”
如果有,他不介意亲手将其拆散。
只是令宋知序不解的是,他以前明明对她毫无感觉,故而对她漠然置之。
回想起来,心中满是后悔的情绪,要不是他晚来一步,是不是就会缓和一下和妻主的关系。
而且她似乎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只是,时间会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指尖似是不经意间敲打在桌面上。
突然,一阵微风轻轻吹过。
纱帐外面一层的珠帘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你觉得呢?”苏妄欢故意朝他卖了个关子,见他彻底黑了脸,心中甚是畅快不已,脸上的得意一闪而过,不忘对他又说道,“那肯定包有的呀!”
尽管苏妄欢不想承认,但还是故意说了一嘴,毕竟她可没有诓骗他,只不过是将事实说了出来。
哇哦,那他们要是能打起来那可就太棒啦!
苏妄欢肯定第一时间赶过去吃瓜看戏。
“滚出去!”宋知序垂放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似是在压抑着怒火。
你让我滚就滚,这多没面子啊!
尽管苏妄欢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他,但脚底跟生了风似的跑的贼快,一秒都不愿意多呆。
宋知序抬眼望去,几乎连她的影子都没瞧见。
他气急生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待见自己,那为何她要同旁人提及二人的婚约,还明里暗里的讽刺他嫌贫爱富。
是来戏耍自己的吗?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来陪妻主闹。
而溜之大吉的苏妄欢,此刻大口喘着粗气,刚才也忒吓人了吧!
得亏自己跑得快。
她甚至怀疑,宋狗是想要把她除之而后快。
不管了,以后能避着就尽量避着点吧。
等女主来了,宋狗应该就不会再来缠着自己不放了。
苏妄欢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但更令她心塞的是,自己还要阻止他对女主一见钟情。
该不会最后倒霉的还是她自己吧???
强行压下心中的那抹不安,苏妄欢把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统统甩掉。
开玩笑,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殊不知,这一幕被人尽收眼底。
隐藏在树底下的沈七安冷着脸,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他的妻主竟然如此招蜂引蝶。
除去那姓虞的,又引来一个姓宋的。
想起暗卫曾经调查出来的东西,他眸底的阴鸷一闪而过。
可是那又如何,只要他和妻主交换过信物,哪怕妻主再纳夫侍,任何人都撼动不了他的地位。
缓缓收回思绪。
霎那间,沈七安消失在原地,寻着苏妄欢离去的方向而去。
走在小路上的苏妄欢,踢着脚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