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警告了,要是下一次,恐怕它就要喜提三天小黑屋了。
故而系统只能替宿主默默祈祷她赶紧把那玉佩给丢掉或者拿去当掉都可以,否则……
宿主惨了,某种意义上的。
系统则又沉默的睨了一眼面板上的数据。
哇哦!这狗东西对宿主的好感还挺高。
但是仍旧比不过女主就是了。
苏妄欢没有理会系统,听着身边周围的议论声,默不作声的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哎,你说能让这沈七公子来寻的妻主是何许人也?”
“听说那位姑娘不愿意当他的妻主,故而才选择了逃婚。”
“嘁,要我说啊,她这就是在玩欲擒故纵,让沈七公子对她死心塌地的手段。”
“话可不能这么说,听说那沈府比武招亲的擂台上,沈七公子是故意输给他那妻主的,至于这原因嘛!”她们当然是不清楚的,却对此很是羡慕不已。
“怕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娶了沈七公子做正夫。”其中一人对此愤愤不平,小声嘀咕了一句。
苏妄欢默默的吃着瓜,虽然当事人是她自己,但这并不妨碍她想要吃瓜的心情。
甚至她还想对那些人说,‘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就那狗东西玩强取豪夺的手段,苏妄欢都觉得自己无福消受,她更喜欢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还会对自己撒娇的那种。
但她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光是想想就行,苏妄欢也不觉得自己真的会遇到。
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没再突生变故,由一开始的紧张,到欣赏沿途的风景,她的思绪逐渐平静下来,只是苏妄欢仍旧感到不安,腰间那系着的玉佩甚是烫手,也该盘算着把它给当出去了。
为此,在到达目的地后,她急匆匆的离去,四处张望着,想要寻一家当铺来把这东西给换成银子,留着总归是个祸患。
苏妄欢找了许久,这才瞧见角落里有一家当铺,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脚就走了进去,“你们这能当东西吗?”
一旁的伙计连忙走上前,脸上赔着笑,“当然可以,只不过客官您要等一会儿,管事的刚有事出去。”
她顿了顿,又问道:“就是不知客官您想要典当什么物件儿?”
“玉佩。”苏妄欢也没有遮掩的意思,随口对她说道。
伙计了然的点点头,自然不敢怠慢,连忙沏了一杯茶递过去,“客官您先喝杯茶水歇息片刻,不着急。”
苏妄欢接过茶水嗯了一声。
不到一刻钟,管事的便赶了回来,她抬眼望着苏妄欢心下了然,面上却故作平静的问了一句,“客官您是想要典当玉佩?”
苏妄欢微微颔首,把玉佩递到她的眼前,反问道:“能当多少银子?”
管事的上下打量着玉佩,心下一惊,前些日子她才收到书信,只是没想到麻烦竟这么快便找上门来了,毕竟这沈府的玉佩可是无价之宝啊!
但她面上不显,故作镇定的望着苏妄欢,给出了价格,“十两黄金。”
“三十两,少一分不当。”苏妄欢见她有所犹豫,直接讨价还价,这家当不了的话,自己再找找别的当铺。
就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狗东西给的东西这么值钱,虽然说是定情信物,苏妄欢可不觉得自己能与他有多少情分,更何况他肯定会有办法再拿回去的,为此苏妄欢并不担心会弄丢,只不过是她自己的直觉,仅此而已。
大不了,到时候她再把这玩意儿给赎回来还给沈七安。
管事的有所犹豫,但还是咬咬牙应下来了,“成,这玉佩成色不错也确实值得这个价。”
苏妄欢见她如此爽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大概…可能要少了,但三十两是自己说出来的,又岂能言而无信。
所以她美滋滋的拿着钱走出了当铺。
殊不知,在苏妄欢走后,管事的连忙拿出书信和玉佩让人捎去京城,主子要找的人有着落了,只是沈七安却因此被绊住了脚步。
回到扎营的地方,解决麻烦的苏妄欢心情甚是不错,口中哼着小曲儿。
自己和女主约定好了,在沿途给她留下暗号。
只不过她回想起系统说两人打起来了,苏妄欢忍不住担忧,淮枝姐她受伤了吗?
会不会很严重……
至于那狗东西?
皮糙肉厚的死不了一点。
毕竟他还能带着伤来找自己,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