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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拜,“师父。”

    “起来吧。”女将军将她扶起身,抿紧了唇,“你即叫我一声师父,那我也便会倾囊相授,只是学有几成,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是。”苏妄欢直起身,也不像刚才那般拘谨,大着胆子问,“师父那我们现在开始?”

    女将军挑了挑眉,但也毫不心软,“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绕树跑二十圈,再扎半刻钟的马步。”

    苏妄欢立刻绕着树跑,先放慢脚上的速度,再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忍耐度。

    系统,系统看到自家宿主在自己离开时,认了男主之一的母亲为师父后,一脸震惊,这十万两黄金花的真值。

    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宿主诚不欺我!!!

    日暮时分,苏妄欢同她告别,临走前,女将军告诉自己她名唤若霜,却没有告知她的姓氏,而苏妄欢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顺便在山上挖了一大把能吃的野菜,苏妄欢拿回去把它焯水煮熟,就着锅吃完,因为原主的木碗断了个豁口,她嫌割嘴,故而没有拿来用。

    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一连几日,她都同师父扎扎实实的学武,而若霜眸子里的赞赏丝毫不加以掩饰,倒是个能吃苦的,悟性也还不错。

    要是她能当我儿的妻君,倒也不失为一个合适的人选。

    只是……

    橄榄枝已经抛给她了,至于能爬多高就看她自己的本事。

    一眨眼,到了同她告别的日子,苏妄欢收到师父临行前赠给她为数不多的铜板和干粮,还有练武需要用到的书籍。

    铜板她拿去买了菜种和两只老母鸡,等菜长出来苏妄欢可以背到集市上去卖,换成更多的银钱。

    鸡蛋可以补充营养,也可以拿去卖,只要攒的多些。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的,因为原主穷的都揭不开锅了,要不然怎么会成个饿死鬼。

    因为村里的人都不喜欢原主,所以苏妄欢打算到时候把脸上涂上泥巴,再去卖菜,攒够路上所需要用到的盘缠。

    她空闲的时候都在复习临走前师父教会她的东西,轻功是苏妄欢学的最快的,但也不忘勤加练习。

    村里的集市上很是拥挤,小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有卖糖葫芦的,

    苏妄欢挑着担,一边走一边大声叫卖着,因为她灰头土脸的,故而厌恶原主的一时都没辨认出来这是苏家的那个丧门星。

    有的上前想来凑个热闹,问她怎么卖的,“三个铜板一把菜,随意挑,都是自家地里种的。”

    苏妄欢知道这些菜值不了多少银钱,故而在有人同她商量便宜些时,也没有把铜板看的太过于重要。

    直到集市散去,她扁担里的菜,所剩无几。

    都是图个一时新鲜。

    苏妄欢清楚,所以她下次挑着担赶到集市上卖菜时,故而比上次要少上一些。

    几次下来,零零碎碎的铜板她倒是攒下来不少。

    卖菜不是长久之计。

    她仍不死心的去招工的铺子,那些人则蹙着眉,直言说她不合适,离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晦气东西似的。

    无奈,她只能去码头干一些搬运水泥和砖头的力气活。

    虽然累的半死不活,但每天足有二两银,可以去少买些肉来打打牙祭,剩下的银钱则被苏妄欢给继续攒下来。

    而半月有余,她终于攒够了路上所需要的盘缠,原主那弱不禁风的身体,在苏妄欢坚持晨起日复一日的练武和干力气活的情况下,竟意外结实了不少。

    因为村里人对原主的厌恶和偏见,她走的悄无声息,锁上了原主双亲唯一留给她的念想。

    苏妄欢背着包袱坐在雇来的马车上,回头眺望着,心底竟涌上来几分不舍。

    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没有耽搁多少时日,她随身携带的干粮,虽称不上有多好吃,但足以果腹。

    眨眼间,苏妄欢已经身处于女主所在的村子,和原主村里人的冷漠不同的是,她们见自己衣衫褴褛的,有不少人询问自己是否遇到了困难,愿意朝她施以援手。

    她敛下眼眸,谢绝了她们的好意,直说自己是从其他村子里来寻亲的,明里暗里的打听女主的情况。

    按照系统给她的剧情描述,女主是在去赴京参加一年一度的科举途中,遇到第一个对她强取豪夺的男主,沈七安。

    ——也是,女主悲惨的故事的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