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前做过围巾,”薛山解释道,“快要入冬了,就想着给您织一条。”
奶奶小心地拿出围巾,笑的合不拢嘴。
“奶奶,薛山做了一周!”何则说道,“他白天训练,晚上就加班加点的给您…唔唔唔。”
薛山蒙住何则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没,我很快就织完了。”薛箐赶忙解释道,“没有加班加点。”
奶奶细细的摸过围巾,上面的线头处理的很好,做工也很精细,一看就不是急匆匆赶制的。
“奶奶很喜欢。”奶奶望着薛山,“小薛啊,能帮奶奶带上吗?”
薛山放开何则,蹲下来仔仔细细的给奶奶带好围巾。
“真好。”薛山笑容有些悲伤,“每年入冬前,我都会给我的奶奶织一条围巾,可现在…”
奶奶摸了摸薛山的头,明明是一米八左右的薛山,却在此刻像个孩子。
奶奶柔和道:“你要是不嫌弃啊,以后就把奶奶当做你的亲人。”
薛箐举手道:“我,还有我!”
奶奶望了望屋子里的几人,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
薛山挠了挠头,笑了起来。旋即眼神又黯淡下去。
……
云海楼。
纪星回到家,望着干净整洁的房间顿时神清气爽。
他回到卧室看了一眼,发现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变,这才松了一口气。
纪星接下腰间的匕首,压在枕头下。而后进入浴室。
哗啦的热水洒下,氤氲的水汽悄无声息的爬满了镜子。
纪星在水流中闭上眼睛,灯光透过薄薄的眼皮染出了满世界昏黄。
“埃加博士应该没有告诉我全部信息。”纪星抹了把脸,用浴巾随意一裹走出了浴室。
他从衣柜里随意拿起件衣服穿上,而后拉开椅子坐下。
纪星取出一张纸和笔,在上面写下“基地”“金乌教”,而后在两者间画一个双向箭头。
“金乌教的产生和基地密不可分。”纪星心中思索道,“他们两个谁都不能认同对方的做法,所以这么多年来明里暗里总是针锋相对。”
他思索一会,在“金乌教”旁边写下“[源]”“[基因锁]”。
“金乌教的实验让人难以认同,他们的做法太过极端。”纪星用笔尖点着纸,“而且[源]和[基因锁]虽说能帮人类实现进化,但它所需的代价绝对超乎所有人想象,理智是一方面,更有可能的是…寿命。”
纪星的目光冷了下来,他继续推测道:“而且就算能离开地球,谁又能确定不会有下一次病毒爆发,所以这是下下策。”
纪星划去“[源]”和“[基因锁]”,想到就算金乌教的方法真的能解决现在的难题,但那这以后呢?一旦迈出这一步,人类就彻底没法回头了。
纪星在旁边写下“月”“埃加博士”“苏羡”三个名字,而后把“月”同金乌教连起来,“埃加博士”和“苏羡”同基地连起来。
“埃加博士应该不会再告诉我什么了。”纪星目光微闪,半垂下眼皮,“如果不是苏羡告诉我月的事,今天的那些话他大概率不会说。”
“而且,”纪星用食指一下下点着太阳穴,“他今天对我有所隐瞒,他一定是发现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才叫停月负责的研究部分。月做的…出格的事…”
纪星在月下面写上“人体研究”。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纪星把埃加博士划去,“重要的是…苏羡。”
“第一个问题,月肯定知道苏羡不会百分百忠于金乌教,而且还会想尽办法为基地传送信息,那她为什么敢放苏羡出来执行任务呢…”
纪星用笔在苏羡的名字上圈了两圈。
“月这么做一定是有把握的,她的依仗是什么呢…”
纪星在“月”和“苏羡”间写了个问号。
“第二个问题,月为什么会在两年前救下苏羡呢?首先肯定不是母爱,月尚且能在苏羡身上做实验,就不可能对他有多深的情感。”
纪星单支着头,一道灵光在脑海乍现。
纪星坐直身,在“金乌教”下写上“[牧师]”。
“[牧师]说自己最初的实验复活过一具尸体…”纪星旋即摇头,“‘复活’这个词不准确,既然没有理智,那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纪星在“[牧师]”旁边写下“尸体”,而后将“尸体”指向“月”。
“假设[牧师]没有说谎,那月不会平白无故的研究如何让尸体复活,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纪星无意间瞥到“苏羡”的名字,身体一僵。
“苏羡的父亲呢?”纪星猛然想到一直以来忽略的人,“埃加博士讲述时没有提到过,苏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