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箐看着光屏上的地图,计算合适的降落位置。后面的四人围在一起,不时传来欢笑声。
“又赢了!”季无恙丢出最后两张牌,朝身无可恋的几人挑衅一笑。
何则顶着爆炸头,瞪大了眼,怀疑人生道:“怎么可能?!”
何则对袁辉怒目而视,眼睛里写着“你这是放了一个太平洋”!
袁辉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脸颊隐隐作痛,心里嘀咕着:“我可不想也变成爆炸头。”
季无恙双手抱臂,如沐春风道:“孩儿们,该出发了。”扬着一头飘逸的红发扬长而去。
何则双眼通红,愤怒的扑向那潇洒的背影。袁辉和薛山赶忙把他拉住。
何则挣扎道:“放开我,我要和他决一死战!”
袁辉劝说道:“冲动是魔鬼,冷静冷静。咱不和他一般见识啊。”
何则渐渐冷静下来,冷哼道:“哥就勉为其难饶过他这一次吧。”
袁辉松了一口气,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此时薛箐计算好了降落位置,正准备和沈实汇报,转头和一颗爆炸头大眼瞪小眼。
你能想象一个一米八的黑土豆眨巴着眼睛、咬牙切齿的模样吗?最重要的是这颗土豆只有眼睛和牙齿是白的。
“噗。”薛箐没忍住笑出了声。
袁辉和薛山咬着牙,努力克制住不笑。
何则的怒气值直线上升:“很、好、笑、吗?!”
薛箐咬住嘴唇,飞速摇头,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何则转头质问薛山和袁辉:“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两人就没忍住大笑起来,薛箐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行了,我肚子疼。”薛箐擦去眼角的泪,捂着肚子蹲下。
何则的怒气值已然爆表,他黑沉着脸。
周围的笑声越来越低,薛箐三人这时才发现何则“孤单弱小”的身影,愧疚感挤满了他们的心。
“何则,那个…”
“别碰我,”何则打落袁辉伸来的手,悲痛欲绝道,“听见了吗?”
薛箐三人侧耳去听,空气里只有何则过急的呼吸声。
薛山老实的摇了摇头,发问:“听见什么?”
何则捧着心脏:“我心碎的声音,你们毁了我的自尊,让我感受到人间险恶、世态炎凉。我不会原谅你们了!”
何则迈着伤心的小碎步拉开了门,而后和纪星、沈实以及后面的季无恙对上了视线。
四周安静了一秒,下一刻。
“噗。”纪星笑了出声,他承认这一刻自己有罪,但他还是忍不住。
沈实一向冷硬的脸上也浮上笑意,季无恙就更夸张了,他一边笑一边还感叹自己手艺真不错。
一分钟后。
“则啊,来喝水,小心烫哈。”袁辉满脸讨好的递上水杯,端起一盘水果,“来,吃个水果消消火。”
何则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季托尼”说道:“记得拉直点,还有小心别把我头发烧焦了。”
季无恙两根手指间冒着一丝丝丝小火苗充当直板夹,勤勤恳恳的当托尼。
薛山拿着毛巾给何则擦脸。
何则幸福的闭上眼,感叹道:“人生啊~”
季无恙指尖的火苗突然窜大,空气里传来一股焦味。
何则咬牙切齿道:“季、无、恙!”
季无恙讨好笑到:“在呢亲。”
何则质问:“你是不是又把我头发烧焦了?!”
季无恙把烧焦的一小撮头发藏在最里面,笑道:“没有呢亲。已经拉直了亲。”
薛山举起一块小镜子,何则看着镜子里的帅哥满意的点了点头。
薛箐老老实实的操控战舰,沈实试着联系杨志成,但对方都没有回应。
“薛箐,战舰降落在哪儿?”纪星静静望向窗外,突然问道。
薛箐在光屏上把地图放大,指了指红色的标点处,道:“离研究所大概一百米,有一处可以安全停放的地方。”
纪星默然片刻,看向沈实:“我建议换个停放地。”
沈实道:“理由。”
纪星单手支头,目光复杂:“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是一场请君入瓮的局呢?”
薛箐闻言手抖了一下,战舰颠簸一瞬,而后再度平稳前行。何则几人也安静下来,一时间室内变得沉寂。
沈实目光一闪,没有说话。
纪星没管任何人的反应,接着道:“研究所一百米处,暴露性太高。在研究所内可以看到战舰抵达,但我们却不能准确知道研究所内的情况。一旦有人埋伏在研究所外,我们情况就会很糟糕。”
“但若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那最好。”纪星倏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