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出息了,会下套了。”
秦甄趴在他的胸口打圈圈:“你不理我,我也会患得患失的嘛。冷暴力真的不好,以后你要不开心打我一顿,天天打我都行,就是别不理人,好不好嘛……”
李延资望着头顶的吊灯,被他磨得心力交瘁,认命地闭了闭眼:“……好。”
年轻人的精力比不上,年轻人磨人的本事更比不上,在满足了秦甄的身心要求后终于能沉沉睡去,可一大早还是被他亲醒了。
“起来吗?我做好早饭了。”秦甄笑意盈盈,又在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李延资懒懒散散地被他扶起来,乐得享受地由他帮自己穿好衣服,一看时间惊了:“都八点了!干嘛不早点叫我?”
“多睡会呗,昨晚累着了。”
李延资瞪了他一眼,来不及跟他扯口舌之快,赶紧去洗漱。
昨晚秦甄太凶,来了好几次导致后头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腰还酸得很,让他再次感叹,真是不能跟年轻人瞎胡闹。
“要贴伤药吗?”秦甄倚着浴室门看着他挤牙膏。
“去你的。”李延资骂道。
“我下单了乳膏,晚上回来给你抹抹。”
“秦甄!”
“好好好,不说了,就知道你脸皮薄。”
谁都像你,厚颜无耻!
晚上回家秦甄果然给他按摩和抹药膏,按摩手法有一套,上药的时候还不忘偷吃,撩拨得李延资多少有点意乱情迷。
“小苏老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小勇想去看画展,问我们周六有没有空一起去。”
“是邀请你的吧。你自己去就行。”
秦甄一边不轻不重地按着,一边给他放轻音乐舒缓情绪:“我怕你又会乱想。”
李延资淡声:“不会。”
“去吧,我不想你生气。”秦甄轻笑道,“他们看完画展就回去了,况且小勇也喜欢你,都叫你爸爸了。”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真不要脸。”
“我这不是怕你拒绝见我嘛。”
“哦所以小勇是你利用的工具?”
秦甄手下一顿,半天才说:“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与以往都不同,听上去特别真诚,李延资疑惑地回头看着他,低眉垂目下让人觉得他很自责。
李延资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一向自负的很,从来不会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什么错的地方,这是怎么了?好像自己欠人钱没还清特别自责一样。
他推了他两下:“哎,别不高兴了,我陪你去。”
周末的画展将在J市最出名的艺术长廊连展一个月,虽然已经开了半个月左右,但依旧人头攒动,各行各业各阶层的民众都慕名前来。据说本次画展有如今享誉海外的JK周的最新力作外,还有知名女画家梨玖亭的《心都市》系列、强尔的插画集等,很有临摹和欣赏价值。
小苏老师专业学的是包装设计,本身就有绘画功底,再加上从小热爱,不仅在青苗园里教孩子们画画,还在业余时间教艺考的孩子们。
这次带着小勇来看看,正巧孩子现在喜欢绘画,医生也觉得孩子能靠这种无声的创作表达心里的声音,释放内心的情绪,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式。
小苏老师还记得李延资,知道他是秦甄的老师,对他格外尊敬,一直觉得不好意思,怎么能让老师亲自来接他们呢。李延资说没关系,正巧周末没事,也来画展熏陶一下艺术细胞。
“其实我老师也会画画,而且画得也很好,只是目前还没出名而已。”秦甄向他们解释,说着说着还奉承又崇拜地看着正开车的李延资。
小勇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小苏老师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就掩饰过去,附和两句后就夸秦甄画的也不错,没必要妄自菲薄等等。
别人不知道,李延资想起至今仍被他藏起来的色寿桃,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秦甄那点天赋全用在歪道上来气自己,瞧他在女生面前,一副帅气才子的正经人设,真是够鸡贼的。
“《乌尔瓦的河》,我见过,非常喜欢!”小苏老师化身小迷妹了。
秦甄惊讶道:“那幅画只是为了参加比赛画的,不算什么也没什么知名度,没想到你竟然看过,不过很高兴你会喜欢它,很多人都觉得太阴森了,看上去沉重。”
“我倒觉得很有意境,很深邃。”小苏老师倒也不是吹捧,她一直擅长明丽的画风,现在正想转换风格。
两人一直闲聊,李延资对美术了解的很少,与两人没什么话题,只是专心给他们当司机。秦甄发觉他不说话了,便问他意见。
李延资抱歉地说:“我没看过。”
秦甄立刻沉下脸,“哼”了一声:“你还没小苏老师关心我呢。”
李延资顿觉尴尬,从后视镜快速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