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这是干什么呢?”秦甄透过帐子看到四人围着桌子打牌,其中一人竟然是沈慕,秦甄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你怎么来了?”秦甄彻底醒透。
沈慕来不及抬头,数着手里的牌:“马上放假了,来找你玩。”
“我没空。”秦甄简直无语,这家伙无聊到从S市跑来J市,神经。
“怎么没空?上次咱们在S市都没好好聚。”沈慕甩出两对对子这才抬头看他,“你可能没注意到,但我看见你了。”
秦甄眯起眼,怎么着?想玩恐怖感?
王玮敲桌子:“喂喂喂,别聊了该你出了。”
“怎么又是我?”沈慕看了眼局势,有点无奈。
纪勤阴阳道:“咱这里有牌神在,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天真了啊。”
牌神王飞翔嘿嘿两声,昂起脖颈气定神闲地抖腿。
沈慕只能全神贯注地对付,可结果还是输了。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菜的,室友们当然不肯轻易放过,沈慕也不肯放过秦甄,毕竟好不容易把人堵住,可不能轻易放跑。
双方拉扯,正巧李延资的电话把秦甄解救出来。他跳下床去外头接电话。
沈慕听到那一声“喂”后,向几名室友打探消息:“谁啊,这么温柔?”
王玮敷衍道:“可能交新女友了吧。”
纪勤也说:“别管他,咱们玩咱们的。”
王飞翔附和道:“就是,兄dei,你可得专心点,不然输光裤衩可别哭啊。”
室友牌瘾上头,哪管秦甄谈没谈恋爱。
在外头接起电话的秦甄也兴致缺缺,每次看完小勇回来总是要难受好几天。
李延资也听出来了,关心青少年的心理健康:“怎么了?没考好还是被人欺负了?”
“没什么,就是刚才在睡觉,没醒透。”
“哦,那我是打扰你睡觉喽。”已经好久没见到人的李延资很想他,但又不愿意直说,心里有些失落,“那你……”
“我来找你吧。”虽然哪都不想去什么人都不想见,但宿舍里正坐着一位瘟神,与其跟烦人的人待在一起不如去找李延资。
秦甄连衣服都懒得进去换,直接出了校门,刚准备上地铁劲哥又来消息让他去店里收下货,秦甄只能放了李延资鸽子。
李延资心里的失落翻了好几倍,每次约秦甄总说忙,不是回去看小勇就是要加班,自从进了那个公司,几乎每个周末都在加班,这一个多月来他们见面的次数不过三次,三次都是匆匆吃完晚饭后将他按在车里发/泄一通。
李延资呆呆地望着窗外愈发茂密的树,少年人的心性难眠不得定,而自己能给他的新鲜感实在太少,他对他的喜好或许只是身体上的而已……一阵悲哀涌上心头,本想在出差前见见他的,可现在……
李延资叹了口气,手指在改签界面停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按下了按键。
等到秦甄忙完联系他时,对方手机已经关机了。秦甄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个时候他应该睡了,想了一下也就没再给他电话。
小勇的病始终是一个心病,他这几天一直在查J市治疗心理疾病的权威医院,每天查资料每天挑出几家,挑挑拣拣后做了一个排序,目光锁定在前三家。
电话突然响了,秦甄顺手接了起来,里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沈慕?”秦甄没留他的电话,只是觉得声音耳熟。
“天啊,不容易啊,你终于想起我了。什么时候回!”
秦甄可没想起他,只是有点意外他竟然还待在自己的寝室,寝室那几个傻子竟然没把他赶出去?
“今晚的床让给你睡了,不用谢。”
“等等!秦甄,你这样对待远道而来的老同学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给你省下住宿费了,虽然我知道你不差这点钱,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秦甄,我只是想跟你聊聊,我一直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最好的朋友。”
“沈慕,我们只是同学。”
秦甄有一个怪癖,他不喜欢和家境殷实的同学走太近,无论男女,他们在秦甄的眼中都像急于躲避的瘟疫,一看到他们趾高气扬的头颅他就觉得浑身不得劲。
无意高攀,也拒绝攀附。
李延资算吗?他家里看上去也很好……算了,他不能算,他是老师,怎么都不能算同龄人,就算他现在养着自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等自己工作了,一样能包/养他。
秦甄烦躁的抓抓头,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人总让他有种吃软饭的怪异感。
第二天一早秦甄又开始狂刷界面,这三家医院的专家号还是没有,现在心理问题的人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