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资心疼坏了,想看又不敢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秦甄抓着他的手指一根根亲过来:“当时我就想着见你了,其他什么都管不了,只要你在,我就知道我不能死……”
“别说傻话了。”
“这怎么是傻话,你瞧,心诚则灵,这不是把你盼来了。”秦甄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李延资此刻衣衫不整地坐在他腿上,双眸含着水汽:“别……”
“别装,你刚才明明叫得很好听。”
“秦甄!”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秦甄狠狠亲了他一下,帮他穿好衣服,“咱们先回去,别到时候再感冒了。”
他说得好听,像是很体贴的样子,其实最可恶的是他根本就没脱,而要对方坦诚相见。
留言给老汤后秦甄就拉着李延资回了医院,等到医院刚好在发早饭,大家忙着领饭根本无人在意两人。李延资在浴室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不是红印就是吻痕,老脸发烫,秦甄真是又凶又狗。
换好衣服的秦甄人模人样,拿好了早饭,倒上了热水,还跑去楼下买了牛奶豆浆小甜品,看到李延资出来殷勤地又是拆包装又是插吸管的,狗腿样儿十足。
“老师,趁热吃。”
李延资白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啊。”
“准确点来说,您没教过我,只能算我的院长大人。”秦甄狡黠地眨眨眼,“哦对了,现在还是我的人了。”
李延资:“……”
“院长,您这么容易脸红可不大好,太纯情了容易被欺负。”
“我看你小子是皮痒找抽了吧。”
秦甄开心大笑:“别人要说这话我肯定打得他满地找牙,不过是你,我心甘情愿。”
说着就想往他怀里蹭,李延资忙将人推开,板着脸教育他:“在外面呢,注意点影响。”
秦甄不高兴地嘟起嘴:“那就是说在家里可以喽。”
李延资仰天哀叹,这是造了什么孽,一失足成千古恨。
两人闹了一会儿,秦甄开始喷嚏连天,他意识到不对劲,戴上口罩离李延资远远地坐着,哀怨地道:“这下不能亲亲了。”
“能正经点吗?”李延资瞪了他一眼,“你去弄点感冒冲剂喝了,肯定是昨晚受寒了。”
可喝冲剂有什么用,秦甄不睡觉、淋雨□□、透支体力的报应来了,李延资都出院回J市恢复正常工作了,他却病倒在寝室发高烧。
李延资让他来家里住,他偏不肯,说什么不能把病毒传给爱的人。李延资嘴上嫌弃,心里却很受用,被爱的感觉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了,现在每次回家,偌大的房间里再也不会感觉孤寂伤感。
他们每天都要通话,每天都要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虽然无聊不重要,但就是能让人心里暖暖的。李延资惦记着秦甄的病,但又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只能给全寝室的同学送温暖,搞得王飞翔几人啧啧感叹:学院真是越来越人性化了。
两人好了以后李延资经常给他送礼物、打钱,这让秦甄很不爽,但他却总是笑眯眯地半开玩笑:“老师真要玩包养这一套?可我重病未愈,不能伺候周到,实在有愧。”
李延资却真诚不少:“你不愿意住过来我也不勉强,我只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秦甄“嗯”了一声,又陪他说了会儿话这才挂断电话。他独自站在寝室楼下的花圃里,灯下阴影将他遮住大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儿还有个人,而他却能看着三五成群的同学来来回回,想着卡里越滚越多的钱,手机在指尖转出了花。
“哥,你又在这儿算计什么呢?”
秦甄一看跑到腿边的小不点,冷哼一声:“又来打发你要钱了?你妈还真是不死心啊。”
“那必须啊。”小男孩学他的样子靠在墙上,“咱爸还没回呢,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揭不开锅而已还没到饿死人的地步。”
“快了。哥,好歹咱们都是秦家血脉,你不能看着我饿死。”
“秦方,我得提醒你一下,赶紧让你妈去找找人,万一咱爸在外面又有人了,你俩可真得饿死。”
便宜弟弟急了:“你不能吓我。”
“咱爸人模狗样,见钱眼开的,万一走了狗屎运凭这张老脸泡上一富婆,他还能记得你们母子?”秦甄假模假样地掰着手指算,“他今年多大?好像45吧,男人四十一枝花哦。”
秦甄话刚说完,秦方就跑了,转眼人影都看不见了。
拖油瓶打发走了,可是钱怎么办?
这些钱真他妈烫手,好像自己是被包养的牛郎,如果真要这样,他以前何必辛苦打工。秦甄摆着一张臭脸去找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