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三?就因为他们一疯一死而你还正常着就要良心不安了?”
“我并不无辜。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引发了悲剧,如果当初我能听荆陵的先离开的话,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李延资看出他的好意,“秦甄,我在想我或许该做些什么去弥补,这样对活在世上的人,像荆陵、像冯忱……”
秦甄突然拍手笑起来:“老师不愧是老师,现在更像圣父了呢。”
李延资:“……”
“荆陵当初让你走根本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以后一不顺心就这么闹,他能劝得了一次还能劝得了一辈子?除非,你当时退出,远离渣男和绿茶。”
“我……”李延资想到当年他为荆陵的回头十分欣喜,怎么可能放手呢。
看表情秦甄就知道他当初根本就不可能退出,失望下又不好发火,而是收起嫉恨凶狠的本性更加温柔地道:“这些事的关键就是你的退出,不然终有一死一疯。你客观想想,是不是这样?”
……好像,的确是。只要自己退出,让他们两人相亲相爱去,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你现在还要去插手荆陵和冯忱的恩怨不是重蹈覆辙吗?”秦甄循循善诱。
李延资捂着头,哼哼唧唧地不想再多说什么,秦甄说得没错,可他不想当着秦甄的面承认,干脆佯装不舒服,赶他回学校上课去。
“像小孩子一样。”秦甄凑到他身旁亲了亲耳垂,惊得李延资又羞又恼,一整个耳廓红如霞。
在他发怒前,秦甄立刻坐回原位:“又不是没亲过,凶我干嘛。”
李延资无语:“你能不能正常点!你再这样我就……”
“就什么?”秦甄幽怨地看着他,“老师,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啊。”
李延资顿时哑火,这小子是要挟恩相逼啊。
“你现在有我了,就该跟他们切割干净,对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
“知道了,这不已经切割了嘛。”
秦甄伸出小指头:“我们拉钩,你可不能骗人哦。”
“幼不幼稚啊。”
秦甄可不管,缠着非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准变,谁变谁小狗。
“饿了吧,我把饭菜都准备好了,医院的大锅菜太难吃,我特意问阿姨要了小厨房,给你开小灶。”秦甄喜滋滋地拿出饭盒包,里面鼓鼓囊囊,看着就不少。
李延资郁闷地道:“我要是不答应还没饭吃。”
“怎么会。”秦甄又想去偷个香,这回被李延资躲过,他叹着气说,“不给饭吃还不让亲?”
这一桌子不见油水的清淡本来是挺合心思的,但李延资被他揩油教育得十分不爽,他越是说自己费尽心思准备的他就越是挑三拣四,只吃了半碗饭就说吃不下了,没胃口了。
秦甄也不生气,吃得很香,还跟他说起了冯忱,说冯忱被抓后癫狂发作,估计就算李延资不起诉他,也得被关起来,监狱或者精神病院。
李延资突然来了兴趣:“那他们家人呢?”
秦甄笑眯眯地看着他,李延资讪讪地退回去:“你爱说不说。”
“要不要再吃点?”秦甄还谦虚地道,“你多提点意见,下次我好按你的口味改进。”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有了台阶,李延资顺势也就下了,听他说起冯家两个儿子,老大冯悦读书好但最后却黯然收场。
小儿子冯忱不爱读书,一早就出来混社会,在得知哥哥意外身亡后就扬言要为哥哥报仇,告别父母从家乡出来,辗转几年后,最近才得到消息跑去疗养院打临工。
“他本来是冲着荆陵去的,你是个意外。”秦甄给自己倒了杯可乐,灌下一大口,心满意足,“虽然他欺负你实在该死,但他至少算个爷们,冤有头债有主,不会像荆陵自己做错事还要赖别人。”秦甄三句不离耳提面命,“你千万别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pua了。”
“谁是老师?!”
“当然是您。不过,您心肠太好,我怕您上当受骗。”
他这轻佻的样子半点没有尊师重道的觉悟,李延资挥手赶人却被秦甄抱住胳膊撒娇:“我明早可真得走了,你要乖乖地待着,别太想我,我周末再来看你。”
“不用那么麻烦,周末我就出院了。”
“那我周末来接你出院。”
“不用那么麻烦,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去。”
“那好吧。”秦甄也不坚持,仰着头情谊款款,“那你自己当心点哦。”
这一派天真让人忍不住下手rua两下,rua的两下让秦甄特别受用,眯着眼简直要钻到他怀里去了,很多年后李延资才真正了解秦甄,他乖巧听话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冷酷无情的心,就像他出的拳,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