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杂,而里面的一个小头头就是新闻系的一枝花谢薇宁学姐。
姐弟恋,时下最流行的。
然而曾甜湉扫视了一圈,看到谢薇宁却没看到秦甄,她不知道的是秦甄现在根本没功夫谈恋爱,他跟李延资闹翻后缺少收入来源,又重新联系了劲哥,让劲哥帮帮忙,他还是喜欢在拳馆工作。
劲哥虽然吃得开但也不想惹麻烦,一开始是言辞拒绝的,可经不住秦甄死缠硬磨,最后勉强答应,但原先的店不让他待了,让他跑去城西的分店,虽然不在市中心了,但离秦甄的校区近了不少,骑个小单车也就半小时的路程,这里也不是只有拳馆,还有台球室和游戏机,郊县场地便宜,劲哥还想再搞个网球场和羽毛球馆。
秦甄能忙的东西一下子多了不少,以至于好几个周末都泡在里头,看上去要将体育游戏生意进行到底,实际只是为了让自己忙起来,让自己没有胡思乱想的时间。
还有一点,是他真的缺钱,倒不是为了给同父异母的弟弟钱,而是他意识到自己不能被动被吸血,得想办法做真正的切割,出国似乎是唯一的一条路。
令他想不通的是他的母亲,竟也默许了父亲找他吸血。秦甄某一刻觉得是世界疯了还是自己疯了,这种父母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不过他没跟隐身的母亲发火联系,而是打了个反心态,三天两头找父母要钱,本来上回秦祥丰就没讨到好处,现在儿子又骂他搅浑了自己的饭碗,连勤工俭学的机会都没了,当然是回家伸手要钱。
秦祥丰知道他连自己亲妈也不放过,便预感到儿子最近的确穷疯了,接受不了现实,再次卷走家里仅剩的现金和银行卡,逃到外地避风头去了。
后妈气得大骂秦祥丰不是个东西,指使儿子来学校向秦甄讨钱。秦甄早防着这一天了,不仅把钱全充了各种卡,多余的钱还给了劲哥,支付在劲哥这儿学拳击的费用。
他有一张银行卡,银行卡里存着下学期的学费,放在劲哥拳馆的员工柜子里。虽然他可以申请奖学金,但在A大这座全国顶尖的学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学霸,这意味着他要付出更多的时间,也需要更努力。
秦甄觉得有这点时间,不如用来做点有趣的事,或者积攒社会经验。
室友纪勤拉他去参加综艺选秀,结果两人都被选上了但秦甄觉得太招摇到时候又得引来一堆苍蝇,思考了几秒就在纪勤和工作人员的惋惜下果断退场。
选秀这事让他意识到其实自己不缺钱,就是缺爱。
在和李延资互不理睬的一个多月里,他又悄悄加入了李延资负责的一个新组,进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李延资只是挂名,主要负责人是那个最得意的大弟子,邓肯。
秦甄也没在意,反正跟在李延资身边这么久也没见这人出现过,可见也不是外界传的那样受待见,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
当他在几天后被学长介绍时才发觉这人不仅爱摆谱,还特别矫情傲慢,他都搞不懂李延资曾经怎么会喜欢这种货色。
秦甄在小组里的位置相当于打杂,别说见不到挂名的李延资,就连邓肯也没见过几回。但他也不急,做着一些基础资料的收集整理,没事的时候就琢磨一下,不过专业相差太远他也无法从里面看出什么猫腻,不过秦甄很快就想到了吴晔。
吴晔和邓肯都是李延资的学生,这两人可是正宗的师兄弟关系。
吴晔对邓肯的印象很一般,几杯酒下肚话就开始多起来,秦甄再开始吹捧,弄点烤串生蚝奉上,吴晔大大咧咧无所顾忌的形象一览无余,除了和秦甄的印象高度重合外,还偷偷透露,说邓肯其实看不上李延资,但特别会装,在李延资面前就跟个小媳妇似的,虚伪透顶。
秦甄给他添满酒:“你怎么知道?别是嫉妒人家胡说的吧。”
吴晔带着酒劲回怼道:“你懂个屁!我是有一回亲耳听到他跟别人说的,说咱们副院啥都不懂,只会搞搞行政,就像个那啥……哦,就像个居委会大妈!”
秦甄笑了起来,他实在没办法把李延资的脸和居委会大妈联系在一起,那样的轮廓分明五官精致,说是明星还差不多。
吴晔不满意地道:“靠!你笑什么?李老师哪里像居委会大妈?”
秦甄赶紧附和两声,但吴晔不满意,醉酒的人喜欢拉着人反反复复地问为什么:“哪好笑了,你给我说清楚!”
秦甄赶忙将羊肉串塞他嘴里,问道:“你怎么知道一定是邓肯说的?你在场他能说这个?”
“是我和我表弟一起出去吃饭,正巧碰上了,我们之间拉着个竹帘子,我听声音熟悉就偷看了,没想到是他,在跟谢薇宁和几个小屁孩吹嘘自己多了不起。”
“谢薇宁没说什么?”
“谢薇宁好像没怎么说话……嗯,没一句完整的话。”
一向个性活泼,时髦又爱逛酒吧的美女学长在男友面前成哑巴了,难道不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