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婷指着监控说:“你的身型也很像。”
秦甄更无语了:“我们寝室四个兄弟的身型都很像,你要不要也来看一下?”
两人各执一词,眼见又要吵起来,李延资和曾甜湉各拉一边。
定罪是要讲证据的,警察检查了秦甄当日的打卡记录,又致电了拳击馆的老板,都证实秦甄在当日没有作案时间。
陈晓婷郁闷地捶了一下桌子,恨恨地瞪着秦甄像是要把人给吞了,而秦甄则是无辜地站在那儿,几次想上去劝两句都被她的气势震慑回来。
警察将秦甄的背景调查了一番,并无犯罪记录,又录了他的指纹和虹膜也没发现异常,便让几人先回去。陈晓婷临走又转回头拉着张警官嘀嘀咕咕。
等出了警局她心情好了不少,笑眯眯地对秦甄说:“调查清楚了大家都放心,你说是不是啊,秦同学?”
“你这是欺负人!”一直浑浑噩噩的曾甜湉出了警局总算醒了,也不管之前两人是否聊得投机,反正她也不是A大的人,她怕谁啊。
“小妹妹,我这是还人清白。”陈晓婷笑靥如花,“你也不希望你男朋友是个罪犯吧。现在弄清楚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曾甜湉哑火了,看上去很憋屈,秦甄倒是心情不错,牵住她让她别吵别气,笑眯眯地跟两人道别,还不忘谢谢李延资为中午的那顿饭买单。
等两人走远了,陈晓婷才沉下脸说:“我敢肯定,那晚袭击我的人和砸窗户的人都是他。”
“……也许你看错了。”
“呵。”陈晓婷冷笑道,“这话你自己信吗?李延资你可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啊,不会是非不分,纵容学生犯罪吧。”
“当然不会,但我也不希望他们被冤枉。”
“呵,心疼了?”陈晓婷围着他绕圈圈,“李延资我可太了解你了,这小贼长得是不赖,而且和荆陵还有几份神似,你绝壁动心了。”
“收起你的无聊八卦吧。”
“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肚子里有几条虫我还不知道?但是,你得摆正位置,我才是你的家人,他就是个贼!就是个伤害你家人的贼!”
陈晓婷冲着人耳朵咆哮起来,丝毫没有以往的淑女风范,李延资一把推开她:“我知道,我会找他问清楚的。”
“只怕他不会告诉你真相。”
本来李延资是挺发怵跟秦甄面对面的,但知道他有了女友后,那种沉重的忧虑也减轻了不少,即便自己并不开心,但他觉得成年人完全能压制这种不该出现的情绪。既然是情绪,过段时间就会消失,就像不联系秦甄的这段时间,他已经觉得自己好了不少。
权衡再三,他还是在这一天即将结束时拨通了秦甄的电话。
“这么晚了,老师还有什么事吗?”秦甄拿着手机走出了寝室,大冷天的他可不想在外头挨冻,就窝在水房门口。
其实李延资只想问他一句,你有没有干过那些破事,只是怕伤了孩子的自尊,改口就是先抑后扬:“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没事吧?”
秦甄闷闷地说:“我要说有事呢?”
李延资下面的话被噎回去了:“我带她向你道歉,希望明天之后你能忘记,至少不要让这件事影响你的生活,好吗?”
秦甄看着窗外,窗外除了黑什么都没有,而窗玻璃上却倒影出自己面无表情的脸。他柔声说:“其实今天我在警局挺害怕的,不知道自己说没做过会不会被严刑拷打。他们挺凶的。”
今天秦甄曾被单独询问过,李延资因为不放心在门外徘徊,里头的声音他听不到,但从张警官和秦甄出来的表情看,这个单独询问是有压力的。
“对不起啊。”李延资是真心的,秦甄一个从小只知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小孩子怎么经历过这种,估计那时候被吓坏了,出来后脸色煞白。
“跟老师无关,用不着道歉。”秦甄绷紧的表情稍稍松缓了下来,在玻璃窗上倒影出一个柔和的轮廓,“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从小没人管,父母在离婚前天天小吵三天大闹,我没成个街头混混已经是运气好的。”
“我知道你不容易。”
李延资说完就觉得再多的宽慰对秦甄来说都很苍白,他根本不需要同情,他是缺少关怀,缺少照顾,嗯……缺爱。
“我那时候为了逃避现实中父母的吵闹就沉溺在学习考试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屏蔽那些恶毒的攻击,所以,很长时间大家会觉得我孤僻不好接触,说不定还会有些变态。不过,我现在身边的人都很好,我在他们的帮助下也改了很多,但我想,可能还是我不经意间给人的感觉很阴郁,让人不舒服……嗐,也不怪姐姐会误会。”
这话把李延资说得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