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曾甜湉是民大数一数二的美女,家里还有点背景,她能上民大除了家里运作外,全是因为艺术技能加分,虽然成绩平平,但人却是八面玲珑特别会来事。

    在去年的周围几个学校联办的艺术展上,曾甜湉看上了秦甄。

    当时,秦甄的参赛作品是一幅名叫《乌尔瓦的河》的油画作品,曾甜湉一眼就看上了,这条幽暗的河自此流进了她心里。光影运用得如此优秀,河水刻画得如此细腻,两岸的村子、土地、树木都仿佛在朝天呐喊,它们在呐喊什么?是因为村子的破败?土地的皲裂?还是枯树难逢春?河边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景象,真是让人想一探究竟。

    当见到作者时,曾甜湉释然了,秦甄没什么表情,双眼也是无神的,愣愣地站在那儿就像个木头,直到让他上台介绍自己的作品时,灵魂才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曾甜湉早忘记他说了些什么,她一切的疑惑早就拜倒在秦甄的颜值下,他帅到了她的心巴上。

    活动结束后,自然有联谊,曾甜湉不用闺蜜们怂恿就主动找秦甄搭讪,秦甄热情接待,交换了联络方式,约好有空再聚。

    有空,成了一句空话。

    人前秦甄营业的有多卖力,人后就有多冷漠,简直犹如人间蒸发,他很少发社交动态,A大与秦甄交好的很多,但知道每天在干什么的就只有那三个室友。

    曾甜湉找不到人,就找到了他的室友,三个人都被发展成了卧底,隔三差五地向她汇报。据观察,秦甄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图书馆,要么就去导师那儿打工刷好感,别说交女朋友了,连娱乐哈皮的时间都没有,而且他还不怎么运动。

    不运动都能保持好身材,几个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了。

    不过,秦甄有一点很奇怪,他每周六下午到晚上都不在,听说是回家了。又听说他父母离异,生活艰辛,可能还要出去打工……

    曾甜湉听到这儿,已经圣母心泛滥了,誓要拿下秦甄,好好疼爱他。

    只是,秦甄仿佛缺了恋爱细胞,面对曾甜湉的示好已经不能用迟钝来形容了,有时候在室友的点拨下都显得很木讷,像个弱智一样,与平时的待人接物判若两人。

    其实,谁也不知道,秦甄都快烦死曾甜湉了,只是经过他调查知道曾甜湉有些背景,不想得罪而已,只能装成笨蛋。

    不过,他很快发觉,曾甜湉很喜欢笨蛋,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

    因为曾甜湉的强势出击,以前对秦甄青睐有加的女生锐减。A大主打理工科,女生不多,漂亮的更少,倒是新闻系有几个长得挺好看的,但她们要么有男友了,要么就和秦甄保持正常同学关系。

    秦甄仔细观察过,每次曾甜湉来找他,总能瞥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他留心打听了一下,发觉女生们都在背后蛐蛐曾甜湉。他暗自好笑,光凭这张脸,就能让女生们内部互相消耗一波。

    果然,有一段时间,不用他出手,曾甜湉来找他的次数少了。王飞翔还为此表示可惜,说秦甄不懂把握机会。

    王玮和纪勤也附和,拍着大腿大呼秦甄放弃了一个牛逼岳父和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每当这时秦甄总是装傻,扭捏又羞赧地说:“我没谈过,怕吓着人。”

    这时,纪勤会嘲笑他是小处男,然后大家再反过来一起嘲笑纪勤。

    其实,谁也不知道,秦甄早就不是处男了,他在高中就睡过人了。

    虽然睡过人,但算不得初恋,那时候他刚上高二,跟着母亲搬家到郊县,隔壁邻居是一个比他大六岁的姐姐。姐姐常来家里串门,跟母亲聊天、蹭饭、送礼、逛街,一来二去就成了好姐妹,对他也很照顾,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睡他。

    秦甄那时年纪小,对什么都好奇,被姐姐手把手的挑逗后他就骤然开窍,两人常趁母亲不在家时黏在一起,姐姐说爱他,问他爱不爱自己,秦甄也说爱,但那时他根本就没搞懂什么是爱,只是姐姐说什么他就复制一下而已。

    这种鱼水之欢缓解了他贫瘠生活的焦虑,每次做完爱都能让他精力充沛,困苦是暂时的,未来是光明的,达到光明的路径、躲避困苦的窘态就是发疯学习。姐姐缠他的时候,他毫无感觉,笔锋刷刷犹如利剑披荆斩棘,姐姐说了什么他全都不记得,只记得姐姐把他惹烦了,他怒气冲冲地压着姐姐又做了一回。

    时过境迁,到最后姐姐给他的唯一印象就是一张漂亮面孔,一颗不学无术的脑子。

    好像跟曾甜湉差不多,好像跟那些围在身边、投来爱慕目光的女人都差不多吧。秦甄有轻微的厌女症,有中度的厌蠢症,这些统统归结为他有深度的厌世症。

    当曾甜湉不来学校了他也就渐渐忘记这件事这个人,反正他平时也不爱刷朋友圈,曾甜湉就像一阵微风,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后来当民大有人过来,不管是玩还是学术交流他都会积极投入社交,以至于某次曾甜湉混在其中他都没发觉。

    这次又有传言,传言他跟曾甜湉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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