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而已。”李延资没察觉他的异样,将保温杯递给他,“赶紧喝了。”
“什么呀?”秦甄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姜味冒出来,“您熬的?”
“小苏老师熬的,她想得真周到。”李延资本想出去买,但小苏老师却先他一步想到了,可让她亲自拿来,这姑娘又不愿意,脸瞬间就红了。
李延资看出端倪,这姑娘只比秦甄大了三岁,今年刚工作,品貌端正,只是一提到秦甄她就脸红。李延资也就不逗她了,答应帮忙拿给秦甄,顺便在秦甄面前花式夸人家姑娘好。
哪知秦甄根本想不起来小苏老师是谁,在他的注视下勉强把一杯很不喜欢的红糖姜茶喝完,又甜又辣的古怪口感让他直皱眉。
“你该去谢谢人家。”
“你陪我去。”
去了才知道秦甄谢人的方式很古怪,李延资第一次见到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男孩是这样拘谨,还有点让人哭笑不得。
只见秦甄在小苏老师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双手将洗干净的保温杯递还她,毕恭毕敬地道:“谢谢您的关照。”
如此慎重把小苏老师吓一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礼,也稍稍鞠了一躬,轻声道:“不用客气,你救了小勇,我们该谢谢你。”
李延资看不下去了,这是学得是什么玩意,又不是日本人。他默默退了出去直摇头,看上去挺聪明的学生简直是个愣头青。
在门口站了没几分钟秦甄就出来了:“老师,我道完谢了。”
李延资简直无语,他那憨憨傻傻的样子简直比小勇大不了几岁。
两人在育苗园简单用完午饭就回了酒店,这一天精心动魄下来两人都心有余悸,秦甄打电话确认了小勇的情况,生命体征平稳,但受惊不小,现在一定要人陪着,不陪就哭闹。问他怎么落水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说好像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但到底是什么东西又说不上来。
那一带是盲区,没有安装监控,小勇当时也没看到有人在附近,所以到底是谁干的也只有天知道了。
秦甄听完,沉思片刻:“院长,要不报警吧。”
董院长不是没想过报警,但她却有自己的考量,直到通完电话董院长还是没下定决心。
李延资说:“她是顾虑是自己人下的手,如果真是这样,对育苗园会有很大的影响。”
秦甄点点头,忧虑地说:“万一被查封就更麻烦了。”
“如果不报警却会助长不正之风,让孩子觉得推人下水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这是犯罪。”
“可是,老师为什么确定一定是有人将小勇推入水的呢?”
李延资不解:“难道不是吗?”
秦甄耸耸肩:“我不知道,我看到时小勇已经掉水里了,女老师在旁边呼救。可是,对小勇说的您不觉得奇怪吗,一个人要是推了小勇,不可能跑得那么快,小勇不可能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我觉得,嗯……”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李延资道:“你觉得小勇在撒谎?”
“撒谎倒未必,也可能是他自己滑落水,吓坏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延资斟酌道:“你说的也有可能,但我还是觉得小勇挺乖的,不像会撒谎。最主要的是,就算是他自己滑落水的,如实说就好了,没人会怪他,他没必要撒谎。”
秦甄不甘心地咬了咬后槽牙,微笑道:“您说得也对,所以我向院长建议装监控、报警!”
李延资没再说什么,无论他们再怎么推论,再怎么怀疑都是揣测,无凭无据的瞎折腾,而最后的决定还是要尊重董院长。
两人在D市又待了两天,还去医院看了小勇,孩子被吓得不轻,看见他们也不像以前爱撒娇了,怯生生地打了个招呼后就缩回被褥里,抱着个玩具熊就像抱着个掩体一样,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
一直到回来,李延资还在挂念小勇,这可把秦甄气坏了,憋着气几天没和李延资说话。
李延资也没当回事,盘算着假期后面两天去看爸妈,他也不想这么大人了,过年过节还总是被爸妈揪着小辫子教训。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他错峰抢到机票,向学院请了几天假飞去海的另一边。
秦甄早早就回了学校,假期结束,易双导师都从老家回来了,李延资还没来上班,他心里有些急,又不愿表现出来,就常去老师办公楼晃悠,旁敲侧击地打听后才知道李延资回温哥华了。
“他怎么这个时候回去?”
“回去相亲呗。”易双也没多想,说出后才意识到有些不妥,找补道,“现在机票便宜呀,老师也一年多没回了啊。”
秦甄附和了几句,后面的话他基本没听清,只听到他这次回去是要相亲去了。在回寝室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就李延资的姿色和条件,J市大把的年轻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