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子侄的,对李琢李攸都是纯粹的亲厚,不掺半点功利,若他当真有意与党争扯上关系,当年便该留在长安,又何必远赴边关。
唐镇山的声音蓦然响起,她竖起耳朵,只闻他道:“那年京中变故迭生,风波不断,许是老侯爷见故人世事无常,心有所触,不过偶发感慨罢了。你不必太过挂怀,待我回府,再仔细翻查各处,看看能不能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我如今身份有滞,不便入朝,有劳叔父借职务之便,暗中查探。”
听这番话的意思,似乎是要结束了。一想到蹲得麻木的双腿终于能够解脱,姚岁嵘暂且扔下那些疑念,心中一喜,眼中泛起几分亮色。她缓缓直起身来,正打算抬手舒展一下酸硬的老腰,头顶的竹盖却突然被掀开,一道刺眼的光亮投射进来。
她急忙抬手遮挡在面前,透过指缝微眯着眼。
“娘娘这是?”对面那人似是有些困惑,上下打量着她。待姚岁嵘适应了光亮,再抬眼望去,却见他眼底掩不住的揶揄。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懒得理会他伸出的胳膊,亲自抱着裙摆,俯身从那笼子里径自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