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在纸的顶端写下“吾女亲启”四个大字,连同纸笔一并推到对面案前,轻笑道:“囿于后宫算哪门子好前程,大人真是谬赞。”
“我要她入朝为官,继任大理寺。”
唐镇山先是一怔,随后嗤笑一声,“你在同我说笑?挽珉是个女子,怎么为官?”
“大人的父亲在任时,李氏江山险些随了邹皇后的姓,女子都能称半个帝,为官又有何稀奇。”
“这么说来,你是要做邹皇后。”
“邹皇后能垂帘听政,一来是皇帝病危,太子年幼,二来是邹氏兵强马壮,在朝如日中天。而当今皇上正值壮年,禄山侯府又只有爵位,并无实权,已然强弩之末,大人实在抬举我了。既然说的是买卖,我自有所图,并非纯粹来做慈善。”
唐振山两手交叠,抵着下颌,眉间仍有几分疑虑,却已然退了一步,语气有所松动:“就算娘娘所言不虚,挽珉也有自己的底线,大理寺与国法休戚与共,断不会为娘娘所用。不过,只要在礼法之内,娘娘有任何要求都可直言。”
“只要大理寺依旧姓唐,依旧威震百官,依旧是朝中最难啃的那块骨头,对我来说就足够了。除此之外,我想向大人打听一桩旧案。”话音落时,她眸中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陡然肃穆起来:“当年邛南事变,常氏到底因何而死,与先太子又有何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