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弼冷嗤一声,“走哪?你们老的小的,没一个让人省心!”
重逢的温情早已荡然无存,童弼又回到了当年那副吹胡子瞪眼的老古板样,姚岁嵘悻悻一笑,伸手推开身旁那张怒气冲冲的脸,试探地问道:“小的应该还好吧?”
“好个屁。”童弼挨个收回自己的针,将备好的疮药敷在她胳膊上,转头在方子上添了几笔:“太医院还是有点真本事的,但过于谨慎是他们的通病,这方子只有固本之效,对你没太大增益,还需下点猛料,不然这辈子是别想见好。”
姚陇紧紧钳住她薄弱的手腕,凸显的腕骨在掌心硌得发疼,他拿她没一点办法,旋即慢慢松了力道,“就知道你没一句实话,离了我和爹没人管得了你,肯定又没好好照顾自己。不行,我回去就跟爹说,年后一定要把兰嬷嬷请回来,治治你的毛病。”
“你哥说得对。尤其到了冬日,起居一定要慎之又慎,切莫再伤至病灶。我回去再想想,看还有没有更好的法子。 ”
姚岁嵘垂眸望着臂上根根分明的青脉,心底莫名泛起几分不安。前世她便有这般旧疾,只是在她入狱之后才发作,那时她心力交瘁,只当是愁绪郁结、病由心生,没想到这一世,这病竟提前了一年,如今才刚入寒冬,便觉骨头里冰透难耐。
她陡然生出一丝荒诞的臆想,“是病,还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