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使臣前日已经启程,下月便能抵达长安。”
姚岁嵘突然冒出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教孟赪一愣:“什么意思?”
“南楚内乱已平,一统南境后军力大增,三十万楚军厉兵秣马紧盯边境,无论是大燕,还是大秦,都无与南楚一战之力。”
孟赪鲜少了解边境战事,但战史类的书可没少读,揣摩一二便能联想到当今,“你的意思是,秦燕要......联姻?”
姚岁嵘终于满意的点点头,“储君册立在即,先皇后想出长衢游会,主要还是为了选个能稳固地位的太子妃,至于旁的,不过是不想让她唯一的女儿日后联姻,封个郡主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孟赪只觉得心底发寒,她如今不愿嫁玿王,当年自然也不愿嫁太子,她只是没想到,关乎自己一生的大事,竟是在皇权轻飘飘的游戏中一锤定音。
那她半生求索又算什么?到头来同哗众取宠的戏子又有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