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整条蛇因为不好意思而差点拧成了麻花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你就别想跟着出去了,你现在识海自我防御的能力都还没有,把你带出去你再着人家的道了,李子萱真的会泪水把这里淹了的。”
“哦,好的。”黯黯失落,黯黯不说,黯黯回窝。
至生看着她缓缓爬回窝里自闭的模样说道:“你就安心在家里修炼吧,自身的能力提高了才能有更多的可能。”
黯黯听后头也不回:“知道了。”
好在上次去山里找姜玉父母的时候已经把两人的露营行李配备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衣服需要随季节换一身更保暖的冲锋衣,以及补充一些无烟炭之类的消耗品,这样看上去就比较像“什么专业知识都不懂但跟风”的城里人了。
至生出门的时候姜玉还是那个姿势摊在沙发上,等她买完东西取完行李回来,姜玉已经在屋子里开始练基本功了。
至生挑了挑眉:“这么快就调整好了?”
姜玉气喘吁吁,缓了口气才说道:“那是,毕竟勤能补拙。”
至生认可的点了点头:“嗯,不错。我已经把装备行李什么的都收拾好了,最近天气变凉了,山里昼夜温差大,给你买套新的户外装备,一会你试试看合不合身,不行的话明天出发前顺路去换。”
姜玉了眼印着知名户外品牌的袋子,真诚道谢:“谢谢,你考虑得真周到。”
至生似是被她眼里的认真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匆匆扔下一句“我先回房整理了。”便不见了人影。
姜玉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睛变得亮晶晶:没见过的样子诶!
趁着偷乐的功夫短暂的休息了一下,然后接着按照步骤继续练习起了基本功:压腿,开胯,拉筋……
回到房间的至生也不太明白自己这突然是怎么了,之前和师父下山办事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受过人家真诚的道谢,至生对自己大惊小怪的反应有些不满,但是很快就被怀里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被纸袋装起来的是一包黄符,也是这次敢没有拿法器就出门“办事”的底气。
她把黄符从胸前拿出来恭敬地放在了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思绪渐渐清明。
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姜玉说的那句“你们这些宗门天骄是不会懂凡夫俗子的痛的。”,原来在她眼里她是“宗门天骄”吗?
由于京和子不知道是上了年纪还是舍呢么原因,只喜欢在自家道观这一亩三分地里转悠,连带着她对于外面其他道观也好修行人士也好都是两眼一黑的状态。
因为严格意义上说……她开始修行也不过才6年,就连拜京和子为师也是因为阴差阳错和上了“贼船”……
至生转过头看向窗外:“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晃眼居然和那个老头子一起生活六年了。
姜玉家里是吃公家饭的,消息来源要真实且迅速很多,她虽然有些许能力,但是犹如井底之蛙,对外界尚是一无所知。
若是在平时窝在山里自在修行自是不无不可,可是如今眼看世道要乱起来了,如果还选择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那才真是什么时候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都不知道了。
修行,修心。
修心,修行。
至生在床上盘腿坐好,双目微闭,双手掐诀,轻声唱道:“尔时,救苦天尊,遍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注1
言语无力,声音被现代钢筋混凝土牢牢锁在房间的方寸之中。
言语有力,无形的力量穿过门墙,渐渐地,屋子里原本心思各异的姜玉、印印、黯黯心神全都逐渐安静了下来。耳清目明,智慧明静。
动物是最敏感的,原本还陷在拧巴李没过来的黯黯,察觉到不同往日的气息,感受着头脑从没有过的清净,连忙盘起来开始认真吐纳修行……
印印甩了甩尾巴,坐在至生的房门前,看着房门视线仿佛透过房门看到了里面正在诵经的至生,:这家伙又想到什么了,怎么又在早晚课以外的时间诵经发大愿了……